沈时岸吻得很深,舌尖碰到上颚时,许忆春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了颤,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
声音交融间,他迷迷糊糊听见毛笔蘸墨的轻响。
冰凉的笔尖突然落在心口。
许忆春猛地睁大眼,浑身颤。
衣带不知何时已被挑开。
沈时岸不知从哪摸出一支狼毫笔,笔尖蘸了朱砂,轻轻点在他心口。
“太子哥哥!”许忆春惊呼,想躲却被牢牢按住。
笔尖游走过锁骨、胸前,最后在小腹打转。
朱砂微凉,触感却比直接触碰更令人颤栗。
“嘘……”沈时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是说最喜欢我写的字?”
笔走龙蛇间,一个铁画银钩的字渐渐成形。
许忆春低头看去,只见鲜红朱砂衬着雪肤,艳得惊心动魄。
他难堪地别过脸,却露出更诱人的颈线。
沈时岸眸色愈深,忽然搁笔俯身,舌尖沿着墨迹一点点舔去朱砂。
许忆春猛地弓起身子,脚趾蜷缩,连腰间的金铃都跟着乱响。
“阿时……别……”他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推拒着,“爹爹还在前厅……”
沈时岸面上仍带着从容的笑意,可那双凤眸早已暗得骇人。
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是刚经历过一场鏖战。
他盯着许忆春泛红的肌肤上那抹艳丽的朱砂字迹,眼底翻涌着近乎危险的欲色。
许忆春的手指早已失了力气,原本紧攥的衣襟从指间滑落。
他眼尾洇着湿红,声音轻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太子哥哥……求你……”尾音颤,“停手……”
沈时岸低笑一声,但没有搁下那支折磨人的毛笔。
“这就受不住了?”沈时岸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可我的惩罚……”指尖抚过朱砂未干的字迹,“……才刚刚开始。”
许忆春呜咽一声,被他打横抱起。
案上的宣纸被扫落,朱砂砚台翻倒,在素白的地毯上溅开点点猩红,宛如落梅。
“所以你要小声些。”沈时岸恶劣地咬了咬那截细腰,换来一声惊喘。
他忽然将人翻转,露出光洁后背,“还有七个字要写。”
许忆春慌乱间碰翻了砚台,墨汁溅在两人衣摆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深色。
沈时岸却浑不在意,笔尖顺着脊椎缓缓下移——
“一、生……”
笔锋每动一下,许忆春就抖得更厉害。
到字写完时,他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沈时岸揽着腰才没滑下去。
“最后一句。”沈时岸在他耳边诱哄,湿热呼吸烫得人颤,“写完就放过你。”
许忆春呜咽着摇头,却被掐着下巴转过去接吻。
迷迷糊糊间,感觉笔尖在尾处写下——
“不、相、负……”
最后一笔刚落,沈时岸突然扔开笔,将人狠狠按进怀里。
许忆春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某个不容忽视的灼热。
“记住你身上的字。”沈时岸声音里带着克制到极点的颤抖,“现在……该你罚我了。”
他抓起许忆春的手按在自己衣带上,眸光幽深如潭:“随便你……怎么写。”
窗外日影西斜,一缕残阳透过纱窗,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
隐约可见一人执笔俯身,另一人仰头颤,案上宣纸被揉皱,墨迹蜿蜒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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