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蜷缩在黑暗里,如同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苏玲珑不知道的是,这些人在昨夜之前,服下了卓凡留在荒原上专门为这个计划准备的药物。
那种药丸被装在粗陶瓶中,与掺了极乐散的干粮混在一起,被巡防营的暗哨故意丢弃在丐帮聚集地附近。
它们有一个危险的名字——夜叉药剂。
与寻常的军中药剂相比,夜叉药剂的配方经过了卓凡彻底的改造。
寻常的军中药剂用于让体弱者迅速恢复体力、增强耐力,服用者需要拥有一定的身体基础,否则药力无处安放反而会伤及自身。
夜叉药剂则完全绕开了这个前提。
它不需要服用者拥有任何基础,如同在肉体上强行安装了一台外来的发动机,力量与速度的提升是直接、粗暴、不留余地的。
服下这种药的乞丐们,臂力在一夜之间翻了数倍,双脚蹬地便能跃上矮墙,双手能拧断小孩的手臂如同折断一根枯柴。
但这种逆天的改造有一个代价,一个对常人而言几乎可以忽略、对他们而言却是天谴的代价。
他们畏光。
他们的皮肤在阳光的直接照射下,会起疱、溃烂,然后燃烧。
如同被浇了油的干柴,从表皮到肌肉,一层一层地碳化、发黑、迸出橘红色的火星,最后化作一堆散发着焦臭的灰烬。
所以他们必须躲在山洞里。
他们找到并占据了这个山洞。
山洞周围数十里荒无人烟,洞口朝北,每天的光照时间极短,只有午时的阳光能勉强直射入洞。
对他们而言,这就是一处天然的天堂。
而苏玲珑,就是被他们带进这座天堂的祭品。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洞外的天色开始渐渐转暗。
午时已过,阳光从洞口的方向一寸寸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
当最后一缕直射入洞的光线从岩壁上消失,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乞丐们如同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齐刷刷地、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三十多具深灰色的、布满垢壳的、散发着浓烈体臭的雄性肉体,在昏暗的磷光苔藓的映照下,如同一群从地狱深处苏醒的亡魂。
他们走向苏玲珑。
最前面的那个乞丐是昨夜第一个侵犯她的人。
他的身材在三十多人中最为魁梧,裸露的胸膛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如同树皮般的垢壳。
他宽大的手掌上,那些因为常年乞讨而磨出的老茧足有小指甲盖那么厚,灰黄色的硬皮一层叠着一层,掌纹的沟壑中填满了黑色的泥垢。
他的指甲又长又黑,甲缝里塞着各种腐殖质的碎屑,散发着酸腐的汗臭味和某种若有若无的粪臭。
他走到苏玲珑面前,低下头看着她。他的眼神空洞而木然,瞳孔如同两点幽暗的磷火在深陷的眼窝中跳动。
苏玲珑抬起头,怒视着他。但他根本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的把鸡巴插进了苏玲珑的嘴里,无视她的挣扎。
很快,插入苏玲珑嘴里的阳具射精了——大量浓稠的、温热的、带有强烈腥臭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她的舌根和咽喉后壁,她的咽喉反射让她猛烈地干呕。
但精液堵住了气道,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鼻孔和嘴角同时喷出。
上方的乞丐拔出了阳具——一股混合了精液、唾液和溶解的包皮垢的灰白色液体从苏玲珑的嘴里涌出——她侧过头。
“噗——”苏玲珑吐出了一大口。
那口液体落在地面上——白色的精液中清晰可见灰色的垢壳碎片——如同牛奶中混入了泥沙。
苏玲珑终于能开口说话了,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切割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痰音和呕吐后的酸涩。
“呕——咳咳——恶心——好恶心——你们——咳——你们这些——肮脏的——下贱的——不配——呕——不配碰本宫——”
“畜生。”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但这两个字吐得咬牙切齿,如同两枚被淬过毒的钉子。
她用力地抬起头,像一只被逼到死角的、浑身是伤却依然龇牙的母兽。
乞丐没有反应。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