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一把抓住了苏玲珑的脚踝。
那力道之大,让她的踝骨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他猛地向自己身前一带,苏玲珑整个人便如同被薅住了尾巴的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他脚下的苔藓地面上。
她发出一声闷哼,后背撞在凹凸不平的石灰岩上,剧痛让她眼前一黑。
“你……狗东西……”
“你们——啊——这些——嗯——畜生——啊——不配——嗯啊——碰——啊——”
她咬紧牙关,骂声从齿缝里挤出来。
她的辱骂,需要更频繁的呼吸,而更频繁的呼吸,意味着更多的空气被吸入。
更多的空气,意味着更多的气味,而此刻的气味,比之前又增加了一个新的成分——精液的味道。
乞丐用膝盖将她乱蹬的双腿压住。
他解开那条已经烂得如同渔网的裤子,随手往旁边一扯。
他的阳具从破布中弹跳而出。
在幽暗的绿色磷光中,那根东西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褐灰色,龟头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如同腐烂奶酪般的包皮垢。
那层垢壳与前一天相比,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更加厚重黏腻,如同一层活着的、散发着恶臭的牛皮癣。
他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
他掐住苏玲珑的腰,将那根覆盖着厚厚包皮垢的阳具,对准她双腿之间那两片红肿未消的阴唇,猛地一挺腰。
那根东西如同一根沾满泥浆的铁杵,硬生生地捅入了她体内。
苏玲珑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鱼,猛地弓起。
她的嘴张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几近无声的尖叫。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手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那层腐朽的苔藓地面,指甲缝中立刻塞满了墨绿色的菌丝和黑色的腐土。
“呃……你……畜生……脏……东西……”
她的骂声在每一次剧烈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
乞丐的节奏是恒定的,不疾不徐,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捅入都将那层厚厚的包皮垢带入她体内。
那些灰白色的垢壳碎屑在摩擦中脱落,如同融化的蜡烛油,在阴道壁和龟头之间被碾碎、涂抹,形成了一层散发着腐酪恶臭的润滑膜。
“嗯……啊……不要……嗯啊……你……给本宫……啊……停下……嗯……”
她的嘴里,辱骂声和呻吟声开始纠缠在一起,如同两条互相撕咬的蛇。
她的大脑命令自己在骂,可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那根覆满垢壳的阳具碾过阴道前壁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如同被电击一般地颤抖。
那种从下腹深处窜上来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开始变得比疼痛更加清晰、更加强烈。
第一个乞丐再一次射了。
他拔出那根湿漉漉的阳具。
从他龟头马眼中喷涌而出的浓稠精液,在离开的瞬间便射进了苏玲珑的阴道深处。
滚烫的、如同浓稠的、被稀释的糯米浆。
那些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然后与之前留在里面尚未流尽的残液混合,形成了一种灰白色的、散发着浓烈腥臭的浑浊液体,沿着她的阴道口缓慢地往外溢。
苏玲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灌入体内。
那温度烫得她阴道内壁一阵痉挛。
她的嘴颤抖着,那张被灰尘和干涸的唾液黏合的嘴唇张开,从里面吐出的依然是骂声。
“你们……这些……臭虫……不配……到本宫……身体里……”
第二个乞丐立刻顶上。
然后是第三个。
第四个。
在她被连续贯入的同时,更多的乞丐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放的、没有意志的肉偶。
她的双手被拉向头顶,分别套在两个乞丐的阳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