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唔。。。。。。不想苏望岳的钱落到那群虫豸手里。。。。。。"
"虫豸"这个词是赵恒对朝中文官集团的惯用蔑称,此刻从他气喘吁吁的嘴里说出来,少了几分帝王的轻蔑,多了几分小男人急于自辩的窘迫。
文若兰的眼神在烛光下微微一暗。
"哼。"
又是一声轻哼。但这次的哼声比上一次多了一层东西,一层冷意。
"你就是心疼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左手的动作生了变化。
原本还带着几分技巧性的套弄突然变成了纯粹的、蛮横的攫取。
五指死死箍住赵恒的肉柱,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以一种快而有力的节奏上下撸动。
不再有技巧,不再有温柔的拨弄和精细的穴位按摩,就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几乎带有惩罚意味的粗暴手淫。
每一下撸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把你的精液从那条可怜的阴茎里硬生生地挤出来。
"啊。。。。。。若兰。。。。。。不。。。。。。不要这样。。。。。。太。。。。。。太快了。。。。。。"赵恒的身体在龙椅上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腰部在文若兰的钳制下无处可逃,只能随着她手的节奏被动地前后耸动。
他的阴茎在粗暴的套弄下硬得疼,龟头已经充血到紫,整根肉柱因为反复的勃起和射精已经呈现出一种不太健康的暗红色。
他是真的在求饶了。
"若兰。。。。。。若兰。。。。。。求你了。。。。。。哈啊。。。。。。让我歇歇。。。。。。真的不行了。。。。。。"
声音里带着鼻音,带着颤抖,带着一个成年男性在失去所有控制权后才会流露出的、几乎卑微的祈求。
当朝天子。九五之尊。此刻在一个女人的手掌间瑟瑟抖地求饶。
而坐在龙椅上的那个女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她的左手的套弄再次加。
"啊。。。。。。啊啊。。。。。。不。。。。。。"
赵恒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双眼瞪大,嘴巴张开,喉咙里出一连串急促的、无法遏制的喘息。
他的腰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在文若兰怀里绷成了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他射了。
第四次。
但说是"射"已经不太准确了。
他的阴茎在文若兰的手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痉挛性地收缩,但挤出来的东西比上一次还要稀薄。
只有几滴接近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缓缓溢出,甚至没有力气喷射,只是无力地淌了下来,沾在文若兰的指尖上。
这已经不是精液了。这是赵恒的身体在被榨干后,勉强从前列腺和尿道球腺中挤出的最后一点分泌物。
射精的瞬间,赵恒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态:快感是有的,因为射精的生理反射依然带来了一波多巴胺的释放;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被掏空了的茫然,像一个被反复灌溉的容器终于倒出了最后一滴水。
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眼神涣散,瞳孔失焦,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瘫软在文若兰怀里。
文若兰看着手指上那几滴可怜巴巴的透明液体,面无表情地在赵恒的中衣下摆上擦了擦手。
然后她的右手再次从腰间取出那瓶混合了春宵丹的极乐散精油。
赵恒甚至没有力气再说"不要了"。他只是微弱地摇了摇头,嘴唇哆嗦着,眼角已经渗出了几滴泪水。
那不是悲伤的泪,是身体在极度敏感状态下对过量刺激的生理性溢出。
但看起来,确确实实像是在哭。
天子,在龙椅上,在自己的妃子手里,哭了。
文若兰低头,嘴唇贴上赵恒湿润的眼角,轻轻吻去了那滴泪。
然后她的左手再次握住了那根刚刚射完、正在急萎缩的肉茎,将新一层混合药油涂抹上去。
"乖。"
她只说了一个字。
赵恒在她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不再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