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了。
或者说,他接受了。
接受了自己在这场性事中的角色:不是帝王,不是征服者,而是一个被更强大的存在支配着的、只需要乖乖交出精液和意志的容器。
文若兰看着怀里这个顺从的帝王,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她的左手上新的一层药油已经涂匀了,那条半死不活的肉虫在春宵丹的强制催下又一次开始了不情不愿的充血。
“哼,你就是心疼她。”文若兰说着,手上猛地一紧,整个手掌裹着那根肉柱大力地往上撸了一把,到了顶端又是猛地一攥一提。
赵恒被她这一下弄得整个人都弓起来了,嘴里“啊……”地叫了一声,腰肢弹了两下,然后软软地塌回去,嘴里小声地求饶:“爱妃……你轻些……我真的没有……嗯……我就是……”
"陛下,"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赈灾的事,就这么定了好不好?"
文若兰的手没松,反而开始用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环,从根部往顶端一下一下地勒过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掐得不留余地。
赵恒被她这么弄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蹦出些没头没尾的字眼:“我没有……她那个……嗯啊……我就是怕银子……啊……”
“怕银子?”文若兰低头看他,“你倒是真会说话。那好,既然你怕银子落到他们手里,那就让苏玲珑去。她父亲出钱,她出面,名正言顺,你的那帮文官也不好说什么。”
赵恒被她那只手弄得眼眶都泛红了,到底还是点了头:“好……依你……都依你……”
“这才对嘛。”文若兰的声音一下子软下来,手上的力道也放缓了,拇指温柔地在他龟头上来回打着圈,把那点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涂开,润湿了整颗顶端。
赵恒舒服得直叹气,整个人都陷在龙椅里,喉结上下滚动。
"嗯。。。。。。"赵恒闭着眼,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让苏玲珑去。好不好?"
"嗯。。。。。。"
"苏望岳出钱。好不好?"
"嗯。。。。。。"
"乖。"
文若兰又说了一次这个字。
然后她的左手继续了套弄。
赵恒在她怀里像一只被反复揉搓的布偶,随着她手的动作轻轻摇晃着,嘴里偶尔溢出一声细弱的、像是呢喃又像是呻吟的声响。
可文若兰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她重新开始套弄,这一次比刚才更狠,整只手掌贴得紧紧的,每一下都从根撸到顶,到了顶端还要再额外收一把,把那些褶皱的包皮全推上去,露出底下那颗被磨得红的龟头。
就这么撸了没几下,赵恒的呼吸就完全乱了,胸膛起伏得厉害,嘴唇也微微张开,短促的气流从齿缝里被挤出来。
“爱妃……我不行了……慢点……”
“你这就不行了?”文若兰的语调里带了点笑意,手底下却一点没慢。
赵恒被她这么弄着,那根肉虫在她掌心里胀到了极限,整个柱身都绷得紧紧的,龟头上的小口一张一合,像条离了水的鱼。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脊背从龙椅上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啊——”,稀薄的、灰白色的液体从那小口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量不多,也没劲道,像挤一条空了半截的牙膏似的,几滴落在文若兰的手心,几滴滴在她的指缝里。
赵恒射完了,整个人瘫进椅子里,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眼神都涣散了。
文若兰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点不算丰厚的精水,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那液体稀薄得像米汤,挂在指间拉不出什么像样的丝来。
她把手往帕子上蹭了蹭,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个拇指大的白玉小瓶,拔掉塞子,倒了些淡金色的油在手心。
那油里不知道掺了什么,透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甜香,混着很冲的阳气和草药味,一闻就知道不是寻常东西。
她把那油仔细地涂在那两根还软塌塌的肉虫上,从根部一直抹到顶端,连那颗泄了气的龟头上的褶皱都没放过。
指尖揉着那处已经软下来的皮肤,力道又轻又柔,像是在哄小孩儿,又像是在揉一团还没起来的面。
赵恒被那油激得浑身一哆嗦,软下去的东西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了一下似的,颤巍巍地又抬了头。
“爱妃……我真的受不住了……”他小声咬着牙求饶,腿都在打颤。
文若兰没理,手指继续在那处揉捏,一边揉一边开口说:“苏玲珑去灾区的事,你得下明旨。别让他们觉得这事还能反悔。”
赵恒张了张嘴,还没应声,就又被她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