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精液中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赵灵儿的脸颊——手指上的精液在少女的脸蛋上留下了白色的指印:“好孩子。继续讲。”
赵灵儿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池中的一级台阶上——精液淹到她的胸部——手里捧着一捧精液,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呷饮着,如同在喝一碗热粥:“第二个灵儿想讲的是孙小虎——二十四五岁的流民——从北地一路逃荒来的——瘦高瘦高的——皮肤晒得很黑——”
她呷了一口精液——“咕咚”——咽下去——舔了舔嘴唇。
赵灵儿:“他是那种……特别沉默的人。在密室里三天——别人都在大喊大叫的时候——他一直很安静——不说话——灵儿觉得他可能经历过很苦的事情,所以对苦难已经麻木了。”
李明珠也从池中捞起了一碗精液——用的是青萝放在池边的翠玉碗——端着碗,姿态优雅如品茶,微微啜了一口:“那种人……倒是不好玩。反应平淡。”
赵灵儿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不不不!母后猜错啦——他才是最好玩的那个呢!”
李明珠:“哦?”
赵灵儿:“因为他是那种——‘半梦半醒’型的——极乐散和蜕凡浆对他的效果特别奇怪——他不像别人那样完全丧失理智——他好像一直在一种半清醒的状态——”
李明珠来了兴趣,坐直了一些:“半清醒?那他——”
赵灵儿放下手中的精液“粥”,双手比划着,表情生动如同在讲一场有趣的戏:“他呀——一直在那种——好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好像不太确定——的状态!就像——就像一个人在做一场特别真实的梦——他知道自己在梦里——但是醒不过来——懂吗?”
她加快了语,杏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赵灵儿:“灵儿在帮他弄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在变——一会儿是那种被欲望烧得失焦的样子——嘴里‘嗬嗬嗬’地喘着——一会儿又突然——‘咔’——好像清醒了那么一瞬间——他会眨一下眼睛——然后看着灵儿——看着灵儿在做的事情——脸上出现一种特别奇怪的表情——”
李明珠:“什么表情?”
赵灵儿模仿着那种表情——杏眼睁圆,嘴巴微张,眉头轻皱——一副“这是怎么回事”的困惑神情。
但因为她的脸蛋太过粉嫩可爱,这个表情在她脸上看起来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滑稽:“就是这样的——好像在想‘等等——生了什么——我在哪里——她是谁——为什么我在——’——然后还没想明白——极乐散又把他拽回去了——眼神又失焦了——又开始‘嗬嗬嗬’——”
李明珠真正地笑了出来——那种低沉的、如同猫咪呼噜般的笑——肩膀微微颤动,丰满的胸部在精液中随之轻颤:“半梦半醒——他想清醒——但身体不让他——哈——那倒是——比完全疯了的有趣多了。”
赵灵儿笑得更欢了,在精液中拍了拍手:“是呀是呀!而且——最好玩的是——他最后那一次‘清醒’的时候——灵儿正骑在他身上呢!”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绘声绘色——
赵灵儿:“那时候他已经很瘦了——灵儿能感觉到他的骨盆骨头硌着灵儿的屁屁——然后灵儿正在上下骑着——他的那个东西在灵儿的里面——灵儿的小穴一边吃着他的东西一边吸他的白水水——然后——”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讲鬼故事时才会用的、充满悬念的语调——
赵灵儿:“——然后他突然睁大了眼睛。”
李明珠:“清醒了?”
赵灵儿点头,杏眼圆睁,模仿着那个瞬间的场景:“对!完全清醒了!他看着灵儿——看着灵儿骑在他身上——看着灵儿的小穴含着他的东西——看着自己瘦成了皮包骨——他的眼睛里——那一瞬间——灵儿看到了——他全都明白了。”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赵灵儿:“他明白了他在哪里——他明白了生了什么——他明白了灵儿在做什么——他明白了他要死了——灵儿看到了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也许想叫‘救命’——也许想问‘为什么’——”
李明珠嘴角微勾:“他说出来了吗?”
赵灵儿摇头,露出一个甜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没有哦。”
赵灵儿:“因为——就在他张嘴的那一瞬间——灵儿的小穴‘咕’地——用力吸了一下——”
她在精液中做了一个夹紧双腿的动作——
赵灵儿:“——然后他就射了。最后一滴。然后他的眼神——从清醒——变成了空白——然后——骨头就碎了——就在灵儿身下——‘咔嚓咔嚓’的——灵儿的屁屁下面变成了一堆碎骨头——”
她拍了拍自己的臀部在精液液面下,出了沉闷的“啪嗒”声。
赵灵儿总结道,语气轻松得如同在说"然后我就把饭吃完了":"他从清醒到死——大概只有三息吧。灵儿觉得——他最后那一瞬间——一定特别绝望——因为他好不容易醒过来了——想做点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身体早就被掏空了——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往灵儿的身体里——射出最后一滴——然后死掉——"
李明珠端着翠玉碗,精液从碗沿轻轻晃动,她的嘴角维持着那种残忍而优雅的微笑:"半梦半醒之间——在最后一秒终于彻底清醒——但那一秒的清醒——恰好让他亲眼看到了自己是怎么死的——"
她呷了一口碗中的精液。
李明珠:“比一直糊涂到死——要残忍得多。”
赵灵儿天真地歪头:"是这样吗?灵儿觉得——不管清醒不清醒——反正都是要死的呀——有什么区别呢?"
李明珠低笑:"区别在于——清醒的那一刻——他知道了自己的死亡不是天灾——是人祸。他知道了骑在他身上的那个‘纯真的小姑娘’——其实是杀死他的凶手。这种认知——在死前的最后一秒灌入他的大脑——那是什么感觉?"
她顿了顿。
李明珠:“——那是绝望的味道。”
她将碗中的精液一饮而尽。
李明珠放下碗,舔了舔嘴角的残液:"母后觉得——绝望的味道——和这碗里的味道——一定混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