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折磨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黏糊糊的草席上。
我刚想翻个身继续睡个回笼觉,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那脚步声很轻,但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却格外清晰。它一路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穿过堂屋,最终停在了我的房门前。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咚咚咚。”
三声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小远,醒了吗?”
李雅婷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木门传了进来。
那声音不再是白天那种爽朗洪亮的大嗓门,而是带着一种刚睡醒时特有的、极其慵懒的浓重鼻音。
软绵绵的,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刷子,轻轻地在我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轰!”
昨晚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邪火,在听到这声慵懒呼唤的瞬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排山倒海之势,再次爆了。
我的下半身像弹簧一样,瞬间弹起,睡裤被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嚣张的帐篷。那种坚硬如铁的胀痛感,比昨晚还要猛烈十倍!
晨勃。
每个健康年轻男性都会有的生理现象。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特定的环境,听着门外那个女人慵懒的声音,这种反应被无限放大了,变成了一种让我极度恐慌的灾难。
“没……没醒……”
我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得可怕,刚说出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这算什么回答?!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和随性。
“没醒还能说话呀?”李雅婷的声音更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似乎把脸贴在了门板上,“赶紧起吧,太阳都晒屁股了。乡下不比城里,早起空气好。我熬了绿豆粥,还摊了鸡蛋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只有一层薄板的木门。
在农村,很多房间的门是没有锁的,或者说,自家人之间根本没有锁门的习惯。
我这间客房的门,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插销,而且昨晚我因为心虚,根本没敢插上!
只要她轻轻一推,门就会开。
只要门一开,她就会看到我躺在床上,下半身顶着一个巨大帐篷的丑陋模样!
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我甚至能隔着门板,清晰地想象出她此刻站在门外的样子。
她刚起床,肯定还没有洗漱。
那头乌黑的头一定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几缕丝可能还调皮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睛一定还半眯着,带着睡眼惺忪的迷离。
最要命的是她的衣服。
她是不是还穿着昨晚那件宽大的旧棉质睡衣?
因为睡觉时不老实,睡衣的领口是不是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的肩膀和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里面肯定没有穿内衣,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是不是正随着她说话的呼吸,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颤动?
我的想象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每一帧画面都像是高清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播放。
我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呼哧呼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根本掩饰不住。
“小远?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李雅婷似乎听到了我粗重的呼吸声,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忧。紧接着,我听到了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轴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别进来!”
我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出一声极其凄厉、甚至有些破音的尖叫。
我连滚带爬地扑向床尾,一把抓起昨晚脱下来扔在条凳上的长裤,胡乱地盖在了自己的下半身上。
我的动作太猛,带翻了旁边的老风扇。“哐当”一声巨响,风扇砸在地上,停止了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