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动作瞬间停止了。
“哎哟!怎么了这是?摔着了?”李雅婷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门缝被推得更大了,一只略带粗糙、骨肉匀称的手已经伸了进来,扒住了门框。
“没有!我没有!”我死死地抓着盖在身上的长裤,整个人缩在床角,像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小姨,你别进来!我……我没穿衣服!”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但我当时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只能抓住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门外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爽朗、毫无顾忌的大笑。
“哈哈哈!你这孩子,吓我一跳!”李雅婷笑得花枝乱颤,我甚至能想象到她胸前的波涛汹涌,“多大点事儿啊!你小时候光着屁股满院子跑,哪次不是小姨给你洗的澡?现在长大了,还跟小姨害起臊来了?”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我的自尊心和羞耻心上疯狂地切割。
她根本不懂,她眼里的那个小男孩,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对她充满着肮脏幻想的禽兽!
“我……我已经十八岁了!”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和委屈。
“行行行,十八岁的大男人了,小姨不看,小姨不看行了吧?”李雅婷的语气就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带着一种让人无可奈何的包容,“那你赶紧穿衣服起来,洗脸水我给你打好放院子里的脸盆架上了。快点啊,绿豆粥凉了伤胃。”
“知道了……”我闷声闷气地回答。
“啪嗒……啪嗒……”
拖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厨房的方向。随着她的离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成熟女人味也慢慢散去。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依然高高耸立的下半身,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自我厌恶。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沈远,你真恶心。”我对着空气,无声地骂了自己一句。
但我知道,骂是没有用的。
那个叫李雅婷的女人,就像是一颗种子,已经在这片名为“李家屯”的燥热土壤里,在我的心里,深深地扎下了根。
而这,仅仅只是第一天。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默背枯燥的数学公式,试图用那些冰冷的数字和符号来浇灭身体里的火焰。
三角函数、微积分、解析几何……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那股胀痛感才慢慢消退下去。
我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把那条被汗水浸透、甚至有些可疑痕迹的睡裤紧紧地揉成一团,塞进了行李箱的最深处。
然后,我做贼心虚地走到门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清晨的阳光瞬间刺痛了我的眼睛,院子里,几只母鸡正在悠闲地啄食着地上的菜叶。
厨房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绿豆粥特有的清甜香气。
“起来啦?”
李雅婷刚好端着一盘金黄的鸡蛋饼从厨房走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和一条黑色的长裤,头随意地挽在脑后,显得干净利落。
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那小麦色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正常、那么的健康、那么的充满活力。
而我,却像是一个刚从阴暗角落里爬出来的怪物,满心都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嗯,起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快步走向院子角落的脸盆架。
“快洗洗,吃饭了。”她在身后笑着说道,声音清脆得像是一串风铃。
我把脸埋进冰凉的井水里,感受着那股刺骨的寒意。水面上倒映着我那张苍白、布满红血丝的脸。我看着水里的自己,在心里暗暗誓
沈远,你必须控制住自己。你绝对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任何马脚。
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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