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端盆吧。”我咬着牙,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即将失控的燥热,弯腰去端那个装满水和菜的铝盆。
“不用你,重着呢,别把腰闪了。”她抢先一步,弯下腰,双手抠住盆沿,“嘿”地一声,将那个足有几十斤重的铝盆端了起来。
就在她弯腰用力的那一瞬间,那件碎花衬衫的下摆猛地向上窜了一截,露出了一大截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后腰。
更要命的是,因为重力的作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衣服上勒出了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站在她身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那条大裤衩里,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某个部位,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度苏醒、膨胀,将布料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小姨……”我声音嘶哑地叫了她一声。
“咋了?”她端着盆,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
“没……没事。”我赶紧转过身,弓着腰,像逃跑一样冲进了堂屋,“我去躺会儿!”
“这孩子,风风火火的。”身后传来她无奈的笑声。
我扑倒在客房的竹床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沈远,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是个变态吗?你来这里是来找回自己的,不是来情的!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那么的诚实,诚实到让我感到绝望。那股原始的生命力,像是在这片乡土的催化下,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傍晚时分,太阳终于收起了它那副吃人的嘴脸,天边烧起了一大片绚烂的火烧云。
村东头老王家的院子里,摆了十几桌流水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几个半大的光屁股小孩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互相追打着。
大人们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抽着旱烟,扯着嗓门聊着今年的收成和村里的八卦。
李雅婷特意换了一件稍微正式一点的红色短袖衬衫,虽然还是旧衣服,但洗得很干净。她拉着我,在人群中穿梭,熟络地跟每一个人打着招呼。
“哟,雅婷妹子来啦!这是你家那个城里来的外甥吧?长得真俊!”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大婶笑着打趣道。
“是啊,王婶,这是我姐家的孩子,叫沈远。刚高考完,来我这儿散散心。”李雅婷笑着回应,然后把我往前推了推,“小远,叫王奶奶。”
“王奶奶好。”我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感觉自己像个被展览的动物。
“好好好,这孩子看着就聪明。雅婷啊,你家大军啥时候回来?这都大半年没见着人影了吧?”另一个干瘦的老头插嘴问道。
听到“大军”这两个字,我敏锐地察觉到李雅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爽朗的表情。
“他呀,在南方工地上忙着呢,说是年底才能回来。”她摆了摆手,“不说他了,今天可是老王家大喜的日子,咱们赶紧入席吧。”
大军。我的小姨夫。
一个常年不在家、只存在于别人口中的男人。
我突然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敌意。
他凭什么能拥有这样一个女人,却把她一个人扔在这穷乡僻壤里受苦?
席间,气氛越来越热烈。
农村的酒席,喝酒是重头戏。几个平时跟李雅婷关系不错的村妇和汉子,端着酒杯就围了过来。
“雅婷,今天高兴,咱俩走一个!”一个黑瘦的汉子端着满满一杯白酒,递到李雅婷面前。
“哎哟,刘哥,我真不会喝,你饶了我吧。”李雅婷连连摆手,试图推脱。
“咋的?看不起你刘哥?平时地里的活儿我可没少帮你干!”汉子不依不饶,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
“喝一个!喝一个!”
李雅婷被架在火上烤,推辞不过,只好咬了咬牙,接过酒杯“行,那我就敬刘哥一杯,多谢你平时照顾了。”
说完,她一仰脖子,把那杯辛辣的白酒灌了下去。
“好酒量!”周围出一阵叫好声。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农村人劝酒的套路一套接着一套,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我坐在旁边,看着李雅婷一杯接一杯地喝下那些劣质的散装白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姨,别喝了,你喝多了。”我站起身,试图去抢她手里的酒杯。
“小远,你别管,大人喝酒,小孩少插嘴。”她一把推开我的手,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离了。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一块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来!李哥,我敬你!”她大着舌头,端起酒杯,跌跌撞撞地走向另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