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可真是难为你了。”王婶啧啧了两声,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起来,“你小姨那身段,看着不显胖,但也是个实打实的成年女人,死沉死沉的吧?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累得够呛吧?”
“还行,没多远。”我敷衍道,伸手去拿柜台上的硬币,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哎,你先别急着走啊。”王婶突然伸出手,按住了那几个硬币,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我,“王婶问你个事儿。昨晚……你小姨半夜没闹腾吧?”
“闹腾?”我愣了一下,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闹腾什么?”
难道她听到了什么?
不可能!
李家屯的房子虽然隔音不好,但李雅婷家离周围的邻居都有段距离,昨晚就算李雅婷叫得再大声,也不可能传到村子中间来。
王婶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那把大蒲扇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把你吓的。王婶的意思是,这女人啊,喝醉了容易耍酒疯,又哭又闹的。你小姨这几年一个人在家里,心里苦啊,喝多了没拉着你哭诉啥的?”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她只是在八卦。
“没有,小姨回去就睡着了,睡得很死。”我赶紧说道。
“睡得死好啊。”王婶收回手,重新坐回竹椅上,拿起蒲扇摇了摇,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你小姨是个苦命人。你那个小姨夫大军,也是个没良心的。结了婚就把老婆扔在家里,自己跑去南方打工,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个人影。这村里啊,闲言碎语多,那帮老光棍,眼珠子都恨不得掉你小姨衣领里去。”
王婶说着,朝门外那几个打台球的闲汉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道“你小姨也就是脾气倔,平时跟谁都笑呵呵的,但骨子里是个正经女人。不过啊,这女人身边没个男人,就像是地里没浇水的庄稼,早晚得旱死。你这当外甥的,既然来了,就多‘帮衬帮衬’你小姨,家里有啥重活累活的,多搭把手。别让她一个人太受委屈了。”
王婶把“帮衬帮衬”这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带着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看透一切却又不点破的狡黠。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话里有话,但在我这个做贼心虚的人听来,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的神经上。
“我知道了,王婶。我先回去了。”
我胡乱地抓起柜台上的硬币,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杂货铺。
“哎,慢点走,有空常来玩啊!”王婶在身后喊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我走在毒辣的阳光下,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王婶的那些话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盘旋。
“这女人身边没个男人,就像是地里没浇水的庄稼,早晚得旱死。”
“你可得多帮衬帮衬你小姨。”
我昨晚……算不算帮衬了她?
这个可怕的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沈远,你真特么是个畜生!你怎么能用这种恶心的想法来为自己的犯罪找借口?
可是,身体的记忆是无法抹除的。
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会想起昨晚那具滚烫的身体,想起她紧紧绞着我的那种要命的快感,想起她在我身下从痛苦抗拒到疯狂迎合的转变。
如果是大军,他能给她这种快乐吗?他能让她叫得那么大声吗?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疯狂的念头甩出脑海。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控制住自己。
昨晚只是一次意外,是酒精和冲动犯下的错。
既然她不记得了,那这就是老天爷给我的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我必须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然后像一个真正的外甥一样,和她保持距离,直到我离开这个村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暗暗下定了决心。
可是,当我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院子,看到李雅婷正弯着腰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衣服时,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又面临着崩溃的边缘。
她正在晾晒的,是一条红色的短袖衬衫。
那条衬衫的胸前,有几颗扣子不翼而飞,边缘的布料甚至有些撕裂的痕迹。
那是昨晚,被我亲手扯坏的。
李雅婷拿着那件衬衫,翻来覆去地看着,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里喃喃自语“这衣服怎么破成这样了?难道是昨晚摔跤的时候挂到哪里的树枝了?真是见鬼了……”
我站在院门口,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半步也迈不进去。阳光照在我的身上,但我却感觉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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