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上面,晃得人眼晕。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腹不可抑制地窜起一股邪火。但我死死地咬着牙,把这股邪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时候。沈远,你他妈现在要是敢动手动脚,你跟陈大军那个畜生有什么区别?!
“刚才……是大军姨父打来的电话?”我明知故问,语气里不带任何情绪。
“啊?嗯,是啊。”李雅婷有些慌乱地抬起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他……他打电话来说一声,工钱结了。还说……还说工地忙,得国庆才能回来。”
她努力想让自己显得不在乎,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哦。国庆啊。”我点了点头,拉过旁边的一个小板凳,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那挺好的。这几个月,家里就咱们俩了。”
李雅婷拿着水缸子的手顿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她勉强笑了笑,试图找回长辈的威严,“什么叫就咱们俩了,搞得好像相依为命似的。你过完暑假不得回去上大学啊?”
提到大学,我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亮了起来。
“我不上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得无比认真,“我考砸了,不想复读了。我就在这儿待着。”
“净瞎说!”李雅婷急了,把水缸子往石桌上一顿,“你才多大点?不上学你能干啥?在村里种一辈子地啊?你爸妈能同意?”
“他们同不同意我不管。”我固执地看着她,“反正我在这儿待着,我就能帮你干活。你今天晕倒,就是因为太累了。以后地里的活儿我包了,你就在家做做饭,喂喂猪就行了。”
李雅婷呆住了。
她大概以为我白天在屋里说的话只是为了哄她开心,或者是小孩子的一时冲动。
她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她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再次把这句话说出来。
而且,说得如此坚定。
“小远,你……”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但这一次,她没有躲闪,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委屈和感动而微微扭曲的脸,看着她眼角滑落的那滴晶莹的泪珠。我伸出手,想要替她擦去那滴眼泪。
可是,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不敢。我怕我一旦碰触到她的皮肤,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我慢慢地收回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地搓了两下,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姨,你别哭了。大军姨父不心疼你,我心疼你。”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只呱噪的癞蛤蟆都闭上了嘴。
李雅婷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会从自己十八岁的外甥嘴里,听到这样一句充满了歧义、甚至有些大逆不道的话。
“你……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她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把竹椅带翻。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是你小姨!什么心疼不心疼的!没大没小!”
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什么……夜深了,我去看看猪圈的门锁好没有。你赶紧回屋睡觉去!明天还得早起呢!”
说完,她逃也似地朝着后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在夜风中飘动,勾勒出她丰满浑圆的臀部线条,在月光下晃出一道让人狂的波浪。
我没有追上去。
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没有骂我。她只是慌了。
陈大军,你这个蠢货。你把这么好的一块地荒在这里不管不顾,那就别怪别人来替你开垦了。
我站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院子里带着泥土和女人体香的空气。下半身的胀痛依然强烈,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
这三个月,我会一点一点地,填满她心里那个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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