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快步上前,一手抄起她膝弯,一手揽住她后背,将她稳稳托起。
最后,她是被萧逸横抱进屋的,倒头就睡,直睡到日头高照才睁眼。
京城天比老家冷多了,又是异地过年。
没人上门拜年,宋酥雅干脆赖床不起,裹着被子当懒虫。
她翻身朝里,把脸埋进枕头,只露一双眼睛,盯着窗棂上凝结的冰花看。
萧逸没法子,只得打来温水,给她洗脸擦手,又端来一碗热乎粥,一勺一勺喂她。
她张嘴含住。
宋酥雅眯着眼乐呵。
“萧老师,您这也太贴心了吧?”
她左手无意识勾住他手腕,拇指在他腕骨处轻轻划了一下。
看他把她伺候舒服了,萧逸弯起嘴角。
“礼尚往来嘛,今晚,换你来伺候我,行不行?”
“嗯……看我那天心情哈。”
她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拉过被角把下巴藏进去,只留一双眼睛望着他。
结果这一整天,萧逸只要她眼皮一抬、手指一动,就凑过来问。
“要啥?”
到了晚上,他当然要她兑现承诺。
戌时初刻,他端来一盏蜜桔灯,放在床头矮几上。
宋酥雅却装失忆。
“啊?啥承诺?我不记得了呀。”
她翻过身趴着,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
“真不记得?”
他挑挑眉。
“要是装傻,那咱们今儿就得换个玩法咯。”
他曲起食指在床柱上叩三下。
右手解开腰带,拂开帐子,垂眸看着她。
宋酥雅咽了口唾沫。
“换……换啥玩法?”
他扯下床帐上的两根布条,抖开,笑着往床上一扑。
“你干啥?!”
“玩点新鲜的。”
“我才不要!”
“这回啊,你可跑不了啦。”
那晚,满大街挂满灯笼。
还有猜谜语、放河灯的热闹事儿。
宋酥雅哪儿肯错过?
非出门不可。
为了让叶建文和吴越松快松快。
她磨了又磨、哄了又哄,总算把俩人拉出了门。
但一踏出门口,宋酥雅就拉着萧逸拐了个弯,压根没跟他们同路。
叶建文、吴越和阿鸣三个人,在街上游荡。
瞅见旁人提着花里胡哨的灯笼,阿鸣眼巴巴地直咽口水。
阿鸣脚尖点地,身子往前倾,喉结上下动了动,手指无意识抠着自己粗布衣袖的边沿。
“二哥!我也要拎个灯笼,咱去玩灯谜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