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街坊都在传。
秦国公打算趁这届进士里挑个孙女婿。
只看人品正不正、姑娘喜不喜欢,家底厚不厚?
消息是府里扫地的老仆漏出来的,说是国公爷亲口吩咐管事。
“别拿银子压人,更别拿官职吓人,谁合得来,谁说得上话,谁能让阿沅笑出来,就算数。”
那可是秦国公。
连皇上见了都客客气气的老前辈!
万一被相中呢?
一步登天,直接翻身!
有人专程绕路去秦国公府外走一趟。
宋酥雅也听说了,但听了就忘,压根没当回事,更没往自己家身上想。
“秦府送来的安神茶,今天煎好了没有?”
转眼考期到了。
流程跟秋闱差不多,就是查得特别严。
进场前要脱衣解带搜身,连簪都得拆下来验看。
考篮须由官府统一放编号,进出都要核对印信。
每间号舍门口还站着两名巡检。
好在叶建文和吴越都顺顺利利进了考场。
可老天偏不配合,开考那天哗啦啦下起了雨。
雨点密集,砸在瓦檐上噼啪作响,地上很快就积起水洼,连贡院外墙的青砖缝里都冒出细流。
虽说春闱棚子比秋闱敞亮结实,可还是有几间漏得厉害。
吴越分到了这么一间。
幸好,宋酥雅提前塞给他一块油布。
别人没这么好运。
那一刻,他真心觉得。
乡君真靠谱!
叶建文就在那批人里。
吴越也没蔫。
“累瘫了吧?走,回家歇着去!”
宋酥雅脸上带着疲惫,却站得笔直。
“回府。”
到家后,两人各自端起一碗热饭,扒拉两口,便放下筷子。
碗还摆在桌上,汤匙斜靠在碗沿,没来得及擦嘴,就各自躺倒在床上。
“放榜啦!!”
春闱红榜一贴,全城炸了锅。
榜单前围得密不透风。
消息眨眼传遍大街小巷。
“榜出来啦!快去看呐!”
“知道不?陆丞相家大公子,中了状元!”
“果然老子英雄儿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