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转头进了一旁的巷子。
等候多时的绿枝忙迎上前:“小姐,您去了好久,奴婢担心死了!下回不能再把奴婢一个人留下了。”
姜锦瑟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下一次了。”
绿枝略有些古怪地看了看自家小姐的手。
小姐好像比自己还小吧?
怎么方才像个长辈似的?
“小姐,这是什么?”
绿枝看见了姜锦瑟拿在手里把玩的信。
姜锦瑟挑眉一笑:“某人的求救函。”
姜莲以为自己是去奚落她的,殊不知她是从姜骁的信里猜出了些许端倪,提前备了道具。
若不是她想要偷梁换柱,就凭姜莲挥开她的那一下,连她的衣角都碰不着。
绿枝回过神来,冲自家小姐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小姐,厉害!”
萧良辰白日里在国子监上课。
掌柜去送信时没见着他,只得先交给了府上的小厮,说是有位三小姐写的信。
小厮交给管事,管事又交给萧良辰院子里的下人,中途转了好几道手。
等萧良辰拿到信函时,只知是一位年轻的小姐送的。
年轻小姐?莫非是锦儿?
萧良辰展开信函,定睛一瞧。
纸上赫然画着两只无比嚣张的乌龟大王八!
萧良辰:“……!!”
姜锦瑟与绿枝回到了天下第一香。
表姑在后院,一副天真懵懂的孩子模样。
姜锦瑟走上前,轻轻喊了声“表姑”,表姑不理她。
“有糖葫芦。”
她说。
表姑立即回头,伸手去拿姜锦瑟手里的糖葫芦。
姜锦瑟却收了回去:“表姑,你告诉我从前的事,我就把糖葫芦给你。”
表姑两眼望天,认认真真犹豫片刻,扭过头:
“我不吃了。”
姜锦瑟叹了口气。
表姑还是不肯对她吐露心声啊。
别看她的心智与孩童无异,警惕性却非比寻常。
相处了这么多日,姜锦瑟愣是没从她嘴里撬出一个有用的字。
除了她喊沈湛的那声“鬼”。
“叫我一声天仙,我就给你吃。”
“天仙。”
表姑毫不犹豫。
姜锦瑟把糖葫芦递给她后,与绿枝回了二楼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