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从姜莲身上调包来的信。
确实是写给萧良辰的,希望萧良辰能找个由头,让她回到京城。
奇了怪了,萧良辰与姜莲是怎么搅和到一块儿的?
姜锦瑟摸了摸下巴:“得把事情弄明白。”
次日夜里,姜锦瑟换上了一身新行头。
活脱脱一个紫里紫气的茄子精。
绿枝为她戴上紫色面纱。
得,更绝了。
“啊啊啊——”姜锦瑟捏着嗓子试了试音。
绿枝不解:“小姐,您做什么?”
“光模样像,还是太容易露馅,至少声音也得像几分。”
绿枝:可是一点也不像啊……
算了,还是别打击小姐了,小姐兴致怪高的。
姜锦瑟去了后院,点了点在井盖上鬼画符的表姑,捏着嗓子唤了一声:
“本天仙驾到,还不相迎?”
表姑翻了个白眼,吐舌头:“哕——”
姜锦瑟顶着这身行头去了国子监,等他们下晚课。
她知道萧良辰这样的世家子弟必定不会在国子监住宿,只需守株待兔,便能等到他。
她站在门口,风姿绰约,瞬间吸引了不少注意。
沈湛刚从课室出来,打算回舍馆,忽然听见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外头来了个天仙似的美人?”
“真的假的?”
“夸张了吧?你是不是没见过美人?下回带你去醉仙楼长长眼!”
“千真万确,没骗你们!”
“走走走,去瞧瞧!”
沈湛原本不甚在意。
恰巧此时,萧良辰打他面前走过,他的贴身护卫迎面而来。
“世子,属下方才在门口好像瞧见了姜三小姐。”
国子监内,正对门口的花丛边,猫着一堆偷看美人的监生,一个个啧啧称奇:
“天仙下凡啊!”
“还真是!”
“就说没骗你们吧?”
“我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若是能把面纱揭下就好了。”
“别想了,此等贵女的真容,岂是你我能够亵渎的?”
“你们看,是萧良辰!”
萧良辰走到了女子跟前,二人开始谈笑风生。
“他凭什么?”
“凭他威远侯的嫡长子,真真正正的皇亲国戚。”
另一人附和:“是啊,咱们也就看看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