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服已经穿好了,扣子却还没系全,领口敞开着,露出那道深深的乳沟。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扶住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
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里,乳峰被她自己挤压得变形,更深更软的沟壑挤出来,几乎要碰到澜生的胸口。
乳肉在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
“少爷。”她说,声音依旧平静,“脸很红。”
澜生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离他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那双眼睛里模糊的纹路,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混着一点海腥。
她的呼吸很轻,几乎感觉不到,但她就在那里,盯着他,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只扶着胸的手微微收紧。乳峰随之颤了颤,乳沟深处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我、我……”他张了张嘴,现嗓子干得不出声。
维拉又往前凑了凑。
那双模糊的眼睛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直起身,退后一步。手指从乳肉上滑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件披风在哪儿?”她问,像什么都没生过。
“……柜子里。”他的声音还在抖。
维拉转身去拿披风。这个动作带起一阵风,她身上那股气息又飘过来,在他鼻尖绕了一圈,然后散开。
澜生站在原地。
心跳还没缓过来。
过了很久——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对澜生来说像过了半个世纪——维拉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
他转回来。
维拉已经披上了那件深棕色的粗布披风。宽大的兜帽拉起来,遮住了那头银色的长,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和那双模糊的眼睛。
她又变成了那个不起眼的随从。
但澜生脑子里还是刚才的画面,还有那张突然凑到眼前的脸。
怎么都挥不掉。
“少爷?”维拉看着他,嘴角那个角度似乎比平时多了一点点弧度。
“走。”他飞快地说,拉开房门,“天快黑了。”
维拉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从宅邸的后门出去,绕了一条远路,从镇子东边进入格姆镇。
傍晚的集市已经接近尾声。
零零落落几个摊位还开着。
卖的是些卖剩的鱼、干瘪的蔬菜、几样粗糙的日用品。
空气里弥漫着鱼腥和某种说不清的霉烂味,混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想掩鼻。
澜生放缓脚步,假装在打量摊位上的货物。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摊主——有中年男人,有老妇人,也有几个沉默的年轻人。
他们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麻木,警惕,对任何陌生人都保持距离。
他走到一个卖干鱼的摊位前,蹲下来,随手翻了翻那些硬邦邦的鱼干。
“这鱼怎么卖?”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皮肤黝黑,手指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出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