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
维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女仆服。银散着,垂在肩头,垂在胸前那对饱满的弧线上。她低着头,好像在小憩,脸被阴影遮住一半。
她好像感觉到他在看她,抬起头。
那双模糊的眼睛落在他脸上。
“少爷醒了。”
声音还是那样平。那样轻。
澜生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维拉站起来,倒了一杯水,端过来。
她弯下腰,把杯子凑到他嘴边。
那对被女仆服勒紧的豪乳垂下来,几乎要碰到他的脸。
灰白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乳沟的阴影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喝水。
水是温的。很润。
喝完,他躺回去,看着她。
“我……躺了多久?”
“三天。”
三天。
维拉把杯子放回去,又坐回椅子上。她看着他,不说话。
澜生看着天花板。
那些画面又涌进脑子里。他闭了闭眼,深呼吸。
然后他听见维拉的声音。
“要不要吃东西?”
他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
她坐在那里,灰白的光照在她侧脸上,照在银上。
那双模糊的眼睛看着他,里面什么表情都没有,但问的问题很平常,很普通,像这三天什么都没生过。
“……肚子有点饿了。”他说。
维拉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过头。
“少爷别乱动。”
她顿了顿。
“再睡会儿。”
门轻轻关上。
澜生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耳边传来远远的潮音。窗帘被风吹动,轻轻摆动,透进来的光忽明忽暗。
那些画面还在。
但他忽然觉得,心里平静了下来。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