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辣椒。
是因为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怕丢人。
怕被现。
怕失去儿子和丈夫,失去孙女和她用二十多年搭建的一切。
极度的恐惧,本该让人身心冰凉。
但在这诡异的处境下,恐惧却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
一边跟自己最骄傲的正规儿子通电话。
一边被当年生下的黑人野种用脚肆意猥亵。
这种突破人伦底线的背德刺激,犹如千万伏特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罗书昀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震惊地现,自己竟然兴奋了。
兴奋得头皮麻,兴奋得灵魂都在战栗。
那被压抑了十五年的淫荡本性,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火山爆般汹涌澎湃。
“天呐,我到底在干什么……”她在心底绝望地哀嚎。
可是?肉体却在疯狂叫嚣着渴望。
紧闭的骚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一波又一波的痉挛,顺着大腿根部往上蔓延。
她那肥美的骚屄,正贪婪地吮吸着抵在外面的脚趾。
隔着湿透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脚趾上的每一条纹理。
太刺激了。
实在太刺激了。
在人声鼎沸的海底捞里,随时可能被服务员现。
这种命悬一线的危机感,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眼翻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终于,在马库斯脚趾又一次恶意的拨弄下,她迎来了崩溃。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
不仅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穿透了外面的深蓝阔腿裤。
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往下流淌。
马库斯立刻察觉到了异样,他那搁在妈妈腿间的大黑脚,瞬间被温热的液体包裹。
脚背,脚心,脚趾缝里,全都是滑腻腻的水渍。
那些淫水顺着他的脚踝往下滴,甚至滴到了火锅店的地板上。
马库斯当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用极度戏谑的目光,盯着对面的母亲。
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战利品。
他不但没有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
故意用沾满淫水的脚掌,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
黏糊糊的水声在桌子底下隐秘地响起。
罗书昀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一个外企高管,一个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竟然在公共场合,被亲生?儿子的脚弄得高潮喷水。
甚至把人家的脚都给尿湿了。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像条情的母狗一样,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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