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但我认为我永远做不到像亲爱的爸爸你这样厉害,我还是当一个普通的小孩吧。”查莉一脸乖巧地恭维,又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书本上。
文森特刚要假装谦虚,突然意识到女儿只是在敷衍他,而他差点被忽悠过去了。
真是越来越精了!
“噢,看这个!”查莉发现了书里夹着的草稿纸,“这是我们今天在图书馆里一起写的。”
“甜甜,你又带垃圾回家。”维多利亚这么说着,拿过去看了看这帮孩子都聊些什么。
果不其然,就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这怎么叫垃圾。”查莉把纸条抢回来,“这具有重大意义,我要钉到我的照片板上去。”
看来和谐的晚间学习时光到此为止了,想让活跃起来的女儿再静下心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查莉三步两步地跑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把这张小纸条定到她的软木板上去。
五颜六色的大头钉把那些记忆犹新的照片钉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有亲人朋友们给她寄的明信片,她都把这些写着爱与祝福的卡片小心封好,贴在照片板上。
现在又要加上一张草稿纸了,只要看到这张淡黄色的小纸片,查莉就能想到大家一起在图书馆奋斗的美好时光。
重新回顾上面的字迹,查莉深吸一口气,第一次让她的所有感官肆无忌惮地彼此联系。
不再有怀疑和不安,斯宾塞说过,这是一种正常的现象,世界上有4%的人都和她一样,她并不奇怪,只是很特别。
不用再抵抗,让所有的感官都浮现上来,查莉重新阅读上面的字。
【e:这是我见过最吵的一张草稿纸!】
【c:啦啦啦,有种来咬我】
查莉的视线停在了她的那句“biteme”上,旁边还有一个吐舌头的鬼脸,就像在挑衅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查莉突然想起了那群欺负斯宾塞的同学们。
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从这样残忍的行为中又能获得什么样的快感呢?这是查莉永远无法理解的谜题。
他被一个人绑在那里,一整晚没有人会去找他。查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如果不是斯宾塞能自救,如果他有哮喘,惊恐发作,或单纯的血液无法循环,都可能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一想到斯宾塞那天晚上的样子,查莉就感到非常,非常的生气和难受,甚至比她自己遇到不友好的人还要难受很多很多倍。
这是一种非常微妙的体验,虽然听不到具体的声音,但在强烈情绪的驱使下,一些朋克的旋律就像电流一样在大脑里蹿来蹿去,让她又有了想要打开歌词本的感觉。
但这次又和往常的经历完全不一样,它是那么的强烈,光是存在本身就让查莉感到心跳加速,和以前只是写着玩的歌完全不一样。
查莉潦草地把灵感记录在本子上,但那只铅笔根本跟不上大脑的速度。
“didntevenknowwhoyouare(本来都不知道你哪位)
whenyoudecidedtetatus(你就决定针对我们)
butwesayfine,cool,goahead(但我们说行吧,酷,放马过来)
itsnotlikewereafraidanyway。(又不是说我们怕你什么的)
thenyoujustgetsopissedoff(结果你怒了)
actlikewefirststartawar
(搞得像我们先惹了你)
okay,youleaveuswithnochoice(好的吧,你让我们别无选择)
buttomakeafunnyface——(只能送你一个鬼脸——)
andsay——
(然后说——)
bitemebitemebitemeifyou(有本事你就来咬我啊)
bitemeifyoudare,bi-bi-bitemeifyoudare
(有种你来咬我啊,有-有-有种你来咬我啊)
bitemebitemebitemeifyou
(有本事你就来咬我啊)
bitemeifyoudare,bi-bi-bitemeifyoudare
(有种你来咬我啊,有-有-有种你来咬我啊)
ohyourfistchedtight
(你攥紧拳头)
knucklesturnedsowh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