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都泛白了)
maybeitsyourpast?oritsyourdad?(或许因为你的过往?或者是因为你的老爸?)
yamelambertharash(你的垃圾游戏逊毙了)
sofyi……
(所以只是通知你一声)
goodbye
(拜拜)
and……
(对了……)
bitemebitemebitemeifyou
(有本事你就来咬我啊)
bitemeifyoudare,bi-bi-bitemeifyoudare
(有种你来咬我啊,有-有-有种你来咬我啊)
bitemebitemebitemeifyou
(有本事你就来咬我啊)
bitemeifyoudare,bi-bi-bitemeifyoudare
(有种你来咬我啊,有-有-有种你来咬我啊)
查莉完全唱嗨了,在她的脑海里,电吉他与架子鼓已经炸开了烟花,她又换了一种更欠揍的唱法,就像在挑衅一样。
“ohyouthinkyourestrong?
(噢,你觉得你很壮?)
youthinkyouretough?
(你觉得你很强?)
youthinkyouremanninguporwhat?
(你觉得你在有男子气概还是怎么着?)
butweresofastandweresosmart(但我们行动又快,人又聪明)
seethroughyourtricksasabluff——”(直接看穿你唬人的把戏)
她突然停下来,自言自语地在本子上记录。
“当制作挑衅片段时,鼓要越来越密,或许可以试试鼓机的拍手音,就像在怂恿人干架!
人声部分要做更模糊的处理,有种脑袋被气得嗡嗡的感觉,堆叠到最高的时候戛然而止,电吉他做一个强力滑弦,再在重复部分爆发。”
查莉假装手头有一把空气电吉他,手臂潇洒地抡了一个大动作,还模仿了一下音效。
“zoommmmm——”
“bitemebitemebitemeifyou
(有本事你就来咬我啊)
bitemeifyoudare,bi-bi-bitemeifyoudare
(有种你来咬我啊,有-有-有种你来咬我啊)
bitemebitemebitemeifyou
(有本事你就来咬我啊)
bitemeifyoudare,bi-bi-bitemeifyoudare
(有种你来咬我啊,有-有-有种你来咬我啊)”
查莉唱到这里,突然有了一种奇妙的顿悟。
原来她的联觉可以用在这里,她可以通过音乐去描述颜色,画面,情绪,质感。
而它们是如此的生动,就像可以跨越一切的语言与表达障碍,把有共同经历的人联系在一起。
斯宾塞或许不清楚公园里那段话的影响,如同“咔哒”一样的吻合声给查莉带来了多少难以言喻的安心和归属感。
妈妈说的对,人还是要多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