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有没有教过你别人说话时不能一直插嘴?”
谢怀砚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他挡在时妤面前,脸上分明挂着笑容,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你又是谁?你凭什么管我?!”
毒医弟子愤怒地瞪圆了双眼。
谢怀砚毫不留情道:“倘若没人教过你,我倒是不介意教你一教。”
说着,一道厚重的灵力自他身上散发出来,那个年纪尚小的毒医弟子只觉一座大山朝她压来,她顿时脸色发白,又惊又俱。
“好了,湫宓,少说点话。”
毒医终于开口,她轻轻托了一下林湫宓的手臂,自谢怀砚身上压来的威压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林湫宓被气得眼眶通红:“师父!”
谢怀砚没再理会她,往后退了一步,关切地看向时妤,时妤朝他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事。
可他分明看见,她眼底闪烁着一层水光。
毒医没再理会林湫宓,而是抬眸看着时妤,温和道:“孩子,我对这个地名很熟悉,但我确实并未去过此地。”
时妤的脸色一寸一寸白了下来,毒医继续道:“我已经闭关十五年了。”
时妤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道:“那前辈可认识一个名叫墨荷欣的医女?”
林湫宓脸色一变,刚要阻止,却被谢怀砚警告的眼神吓到到了。
只见毒医认真地思考着,最后却摇了摇头,她歉意道:“孩子,我虽然活了几百年,但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凡我见过之人,都会在我脑海中留下印象,只是,墨荷欣我的确是未曾听闻。”
时妤最后的那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如此相像的人么?
毒医看着时妤眼眶通红的模样,心中忽的传来一阵细密的痛意,她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又摸了摸自己的额间,但内心却依然空荡荡的。
她情不自禁问道:“孩子,墨荷欣是你何人?”
时妤喃喃道:“她是我阿娘。”
毒医闻言心中的痛意又加深了几分,她看向时妤的眼神充满了慈爱与温柔。
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本医书来,递给时妤,温柔道:“孩子,我见你面善,既然你母亲也是医女,那我便把这本医书赠与你,你若感兴趣的话,可以多加学习。”
“师父,这可是我们五毒谷的——”
“林湫宓。”
毒医向来柔和的脸上带上了一丝严肃,林湫宓顿了顿,不敢再开口,只是一个劲的瞪着时妤、
时妤受宠若惊道:“前辈,这不合适……”
依照林湫宓的行为来看,这本医书必定十分重要,她一个外人不好拿五毒谷的重宝。
毒医却道:“拿着吧,这不过是一本书罢了——况且,多一人能习得医术乃是百姓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