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
唐掌门:没。。有。。。
er:那你急什么
er:[尴尬]
上善若水:喏喏回去了
er:[ok]
er:回去睡觉了
er:古德拜
唐掌门:。。。。。
唐掌门:你等等
唐掌门:到底什么意思
er:内斗
er:不是一条心
唐掌门:[呲牙]
唐掌门:这还叫谈崩啊
唐掌门:牧爹谦虚了
er:是官博发力了
er:他们不敢赌
唐掌门:哪边胜算大?
这谁知道?
不过,就算联盟更胜一筹,抽签当天真的无事发生,他们也不会傻到认为以后就万事大吉了。
江小兔:精神损失费。
牧随川收敛心绪,提着东西上楼。他刷卡进门,房间里一片黑暗,但想起舒佑容说江惹已经回来了,并未多想,借着窗外稀薄的光线把袋子搁在桌子上。
房间内温度有些低,他打开空调,转身正想叫少年的名字,怀中却突然多出了一个脑袋。
手下意识揽过他的后背。
怀里的人儿抱得挺紧,只让他看圆圆的后脑勺。牧随川在他蓬松的头发上摸了两把,手感不错,看样子是刚洗完澡,整个人都香香的,成功把少年的头顶弄得张牙舞爪。他想笑又没敢笑,怕人生气,又耐心地给兔子顺顺毛。
“饿不饿?我带了些吃的。”
“还好的,不饿。”
江惹对自己头发惨遭毒手一事无知无觉。他将额头轻轻抵在牧随川的胸前,静了片刻。然后视线缓缓上移,落在那人的喉结处,看了一会儿,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一丝暧昧和挑逗的意味,单纯极了,牧随川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他就已经退开些许,侧过脸,闭上了眼睛。
“听见什么了?”牧随川心间的悸动久久未能平息。
少年小声答:“……爱。”
爱?
“江喏喏,你才知道吗。”
牧随川被他逗笑了,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被点名的人不说话。
敏锐察觉出少年的情绪,一会儿空空的低落,一会儿满到溢出来,一会儿又好像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温顺的乖。牧随川亲了亲江惹的发顶,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得到的回答是“味道”。
“什么?”
“群里。”
牧随川愣了下,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在群里胡扯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