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翠蝴蝶在她胸口颤动,翅膀在光线下闪着幽蓝的光,像两只真正的蝴蝶停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和律动翩翩起舞。
琉璃的触器在她身体里面,那些细小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一阵酥麻的、像电流一样的触感。
珠子在她大腿内侧滚动,圆润的,光滑的,每走一步都会轻轻地擦过那片娇嫩的皮肤,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痒痒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燃烧。
不是疼,不是难受,而是一种——她说不清楚的、陌生的、让人既想停下又想继续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感觉。
那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起,像地底的岩浆,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向上涌动,涌到小腹,涌到胸口,涌到喉咙,涌到眼眶。
她看着萧曜的眼睛。
他坐在椅子上,双臂环胸,看着她。
他的脸上没有那种恶劣的、促狭的笑。
他的脸上没有笑。
他的脸上只有一种专注的、认真的、像是要把她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脑子里的神情。
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冷光,不是刀光,而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像能把人融化掉的光。
那光里有惊叹,有欣赏,有一种“本怪的情奴儿真美”的、自心底的赞叹。
她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旋转。
月白色的犊鼻裈薄如蝉翼,珠子在她腿间滚动,出极轻极细的碰撞声,像玉石相击。
银铃铛在她身后“铃铃”作响,一声一声,清脆悦耳。
点翠蝴蝶在她胸口颤动,翅膀扇动空气,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她的腿开始软,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觉得自己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绷得紧紧的,随时都可能断裂。
她还在跳。
她不能停。
这支舞还没有结束。
她要跳到最后,跳到她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为止,跳到他的眼睛里只剩下她为止,跳到她自己化成一团火、一滩水、一缕烟为止。
她再一次旋转。
这一次,她转得很快,快到珠子在她腿间出清脆的碰撞声,快到银铃铛在她身后“铃铃铃”地响成了一片。
她的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她的手臂伸展到极限,她的腰肢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她的脸仰向天空,露出白皙的、修长的、在晨光中泛着珍珠光泽的脖颈。
她停住了。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着,点翠蝴蝶在她胸前剧烈地颤动。
她的脸红得像三月里的桃花瓣,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贝齿的尖端。
她的身体在微微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感觉已经快要冲破最后的防线。
她看着萧曜。
萧曜看着她。
书房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能听见银铃铛还在微微颤动的余音,能听见窗外老槐树上的鸟叫。
他站起身。
他向她走来。
他的步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烧红的脸颊。
“情奴儿,”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你跳得真好看。”
沈云锦的眼泪涌了上来。
不是悲伤,不是委屈,是一种被看见的、被珍视的、被捧在手心上的、温暖到让人想哭的感动。
但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她忍住了。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逼了回去。
“王爷,”她说,声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这支舞——是奴儿专门为王爷学的。”
萧曜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光不是冷光,不是刀光,而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像能把人融化掉的光。
那光里有心疼,有宠溺,有一种“本怪何德何能”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