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锦点了点头。
“那就穿上。”
沈云锦深吸了一口气。
她拿起那件月白色的犊鼻裈,站起身,背对着他,弯下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它穿了上去。
薄薄的料子贴上她的皮肤,凉丝丝的,像一层冰膜。
珠子卡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圆润的,光滑的,每动一下都会轻轻地滚动,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痒的、酥酥的触感。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白色的犊鼻裈薄如蝉翼,绣着兰草的图案正好覆在她的小腹上,兰草的叶子向下延伸,延伸到那个最隐秘的地方,欲盖弥彰。
珠子卡在大腿内侧,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白光,像几颗凝固的露珠。
萧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那目光不是贪婪的,不是急切的,而是一种慢悠悠的、像是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的光。
他看了很久,久到沈云锦的耳朵从粉色变成了红色,从红色变成了深红。
“继续。”他说。
沈云锦拿起那对点翠蝴蝶。
她低下头,把扣环对准自己的乳头,轻轻一捏,套上去,松开手。
金属扣环箍住了那一点,不紧不松,大小正正好。
蝴蝶的翅膀贴着她的皮肤,翠羽在光线下闪着幽蓝的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只活过来的、停在她胸口的蝴蝶。
她抬起头,看着他。
萧曜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那目光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度,像秋天的阳光忽然变成了夏天的。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继续。”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沈云锦拿起那枚银铃铛的海棠玉。
她蹲下身,背对着他,低下头,把那枚冰凉的东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了进去。
铃铛在花瓣之间轻轻碰撞,出极轻极细的“铃铃”声,像远处寺庙檐角的风铎。
她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他。
银铃铛在她身后,每动一下都会出极轻的声响。
点翠蝴蝶在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月白色的犊鼻裈覆在她小腹上,珠子卡在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会轻轻地滚动。
她拿起最后一枚——琉璃的,透明的,里面封着金箔的,带着细碎凸起的。
她看着它,看了两息。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萧曜。
“王爷,”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个——奴儿怕摔了。”
萧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过那枚琉璃的触器。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虎口的厚茧在琉璃的表面摩挲着,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本怪用绳子帮你拢着”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沈云锦的耳根红了。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他像变戏法似的,从不知哪里掏来一段银索,在苏云锦的下体处绑了个简单的丁字将那枚触器牢牢固定,深深固定。萧曜退后一步,看着她。
“跳吧。”他说。
沈云锦闭上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空气灌满肺腑,让心跳慢下来,让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安静下来。然后她睁开眼,开始跳舞。
这不是她在教坊司学的那种舞。
教坊司的舞是给客人看的,是媚的,是妖的,是带着讨好和取悦的。
这支舞不是。
这支舞是给一个人的,是给老怪的,是给那个等了五天、准备了三个月、画了图样、选了材料、让人一件一件定制了这些东西的男人的。
这支舞不是为了取悦他,是为了——告诉他,她有多喜欢他。
喜欢到愿意为他穿上这些东西,在他面前,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自己最隐秘最羞耻最美丽的样子展露无遗。
她的手臂缓缓抬起,像两只白色的鸟展开翅膀。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像风吹过柳条。
她的脚步轻盈而缓慢,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节拍上,每一步都带着铃铛的声响——像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