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裱起来?”她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
“嗯。裱起来,挂在书房里。”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沈云锦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蟹壳,“因为太羞人了!”
萧曜歪了歪头,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恶劣的、促狭的光又亮了起来。
“羞人?”他问,“昨天跳舞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
“昨天是昨天!”
“今天就突然知羞了?”
沈云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知道他在逗她,他一直在逗她,从五天前就开始了,从他说“本怪要奖励你”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他就是喜欢看她脸红,看她窘迫,看她又羞又恼又甜又蜜的样子。
“王爷,”她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您能不能——不要挂在显眼的地方?”
“那挂在哪儿?”
“挂在——挂在——”沈云锦想了想,“挂在只有您能看见的地方。”
萧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是真正的、自心底的、带着宠溺和满足的笑。
“好,”他说,“挂在只有本怪能看见的地方。”
沈云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但是,”萧曜又说,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情奴儿要答应本怪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每个月,给本怪画一张新的。”
沈云锦瞪大了眼睛。
“每个月?”
“嗯。每个月。穿不同的衣服,戴不同的饰,摆不同的姿势。”
沈云锦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行”,想说“王爷您太过分了”,想说“奴儿不干”——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低低的、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嗯”。
萧曜笑了。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慢,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情奴儿,”他贴着她的额头说,“本怪有没有说过,本怪喜欢你?”
沈云锦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弧度不大,但甜得像蜜。
“没有。”她说。
“那本怪现在说,”他说,“本怪喜欢你。”
沈云锦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热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她忍住了。
因为他说过,她哭起来很丑。
她要在他的记忆里,永远是好看的。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窗外,阳光很好。老槐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沈云锦知道,它们在说——真好。
真好。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