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骑马吗?”他问。
沈云锦摇了摇头。她在教坊司学过琴棋书画,学过诗词歌赋,学过官场礼仪,学过房中术——就是没学过骑马。
“本怪教你。”萧曜说,拍了拍马鞍,“上来。”
沈云锦走到马旁边,仰头看着那匹马。
马比她高很多,她站在它旁边,觉得自己像一棵小树苗站在一棵大树旁边。
她伸出手,摸了摸马脖子。
马的皮毛光滑温暖,在她的掌心下微微颤动着,像活的丝绸。
“怎么上去?”她问。
萧曜走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轻轻一用力,把她举了起来。
沈云锦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马背上。
她吓得抓住了马鬃,马打了一个响鼻,她吓得又松开了手。
萧曜笑了。
他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双臂从她两侧伸过去,握住了缰绳。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一堵温暖的墙。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头顶,痒痒的。
“身体放松,”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平稳,“不要夹马肚子,马会以为你要它跑。”
沈云锦试着放松身体,但她的肌肉不听话,绷得像一块石头。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一只手从缰绳上松开,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揉了揉。
他的掌心很热,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像一只小小的暖炉贴在她的小腹上。
沈云锦深吸了一口气,试着让身体软下来。
“好一点了。”她说。
“本怪带你走一圈。”
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马迈开了步子。
不快,慢悠悠的,像散步。
沈云锦的身体在马背上微微起伏,起初她紧张得抓着马鞍不敢松手,但走了几十步之后,她渐渐找到了节奏——马走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自然地随着马的律动上下起伏,如果她不刻意对抗,那种起伏其实是舒服的,像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托着,一下一下地颠。
“感觉怎么样?”萧曜问。
“有点——好玩。”沈云锦说。
“那本怪让它跑起来?”
“别——别太快。”
萧曜笑了。
他双腿夹紧马腹,马从散步变成了小跑。
度不快,但颠簸比散步大得多。
沈云锦的身体在马背上剧烈地起伏,她的臀部一次次地离开马鞍,又一次次地落回去。
每一次落下,她的身体都会被颠得往前一冲,撞进萧曜的怀里。
他每次都稳稳地接住她,双臂收紧,把她圈在怀里,不让她滑下去。
“王爷——”她的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慢——慢一点——”
萧曜没有慢。他反而加快了度。马从小跑变成了奔跑。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沈云锦的头被吹散了,青布帕子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她的脸被风吹得生疼,但她的眼睛在光。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度——不是坐在马车里隔着帘子感受外面的世界,而是真真切切地骑在马上,让风吹过她的脸、她的头、她的身体。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鸟,展开翅膀,在风中滑翔。
“啊——”她忍不住叫了出来。不是害怕,是兴奋。
萧曜在她身后笑了。那笑声被风吹散了,变得破碎而遥远,但沈云锦听得清清楚楚。
“喜欢吗?”他大声问。
“喜欢!”沈云锦也大声回答。
“那以后经常来。”
“好!”
从那以后,他们每隔两三天就去一次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