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教她骑马,从最基础的开始——怎么上马,怎么握缰,怎么用腿给马信号,怎么在马背上保持平衡。
沈云锦学得很快,她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要灵活,腰肢柔软,能很好地适应马的律动。
不到十天,她就能自己骑着小跑了。
但萧曜不满足于此。
第十一天,他拿出了一样东西。
沈云锦认出了那个盒子——不是那四个长盒之一,而是一个新的、更小的、紫檀木的盒子,盒盖上雕刻着一匹飞马。
“这是什么?”她问。
萧曜没有回答。他打开盒盖,从里面取出一枚东西。沈云锦只看了一眼,脸就红了。
那是一枚触器。
材质是白玉的,温润细腻,在光线下几乎透明。
它的顶端是一个圆润的、光滑的球体,球体下面是一根细长的、微微弯曲的柄,柄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圆环,圆环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银链。
“这是——”沈云锦的声音有些涩。
“骑马的专用,”萧曜说,嘴角弯了起来,“固定在鞍子上塞进去,骑马的时候,每颠一下,它就会——动一下。”
沈云锦捂住了脸。
“王爷!”她叫了一声。
“情奴儿不想试试?”萧曜的声音从她指缝间钻进来,带着笑意,“骑马的时候,身体会自然地上下起伏。每颠一下,这东西就会顶一下。顶到最深的地方。马跑得越快,颠得越厉害,顶得越——深。”
沈云锦的脑子已经不会转了。
她想象着自己骑在马上,那东西塞在身体里面,马的每一次奔跑都会把它顶进最深处。
那种感觉——那种不可控的、被迫的、随着马的节奏而律动的感觉——会是什么样?
“来,”萧曜说,把那枚东西托在掌心里,递到她面前,“试试。”
沈云锦看着那枚东西,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从掌心里拿起了它。
白玉的触感温润光滑,凉丝丝的,像一块凝固的冰。
她低下头,咬了咬下唇。
“转过身去。”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萧曜转过身。
沈云锦背对着他,弯下腰,把那枚东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了进去。
圆润的球体滑过最敏感的嫩肉,卡在了最深处。
细长的柄留在外面,银链垂下来,在她大腿内侧晃来晃去,凉丝丝的,痒痒的。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转过身。
“好了。”她说,脸还是红的。
萧曜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腰间,又从腰间滑到她的大腿。银链从她的裙摆下面垂下来一小截,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上马。”他说。
沈云锦深吸了一口气,踩着马镫翻身上马。
坐下去的瞬间,那枚东西被她的体重压得更深了,圆润的球体顶在了最要命的位置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怎么了?”萧曜问,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沈云锦的声音在抖。
萧曜的嘴角弯了起来,将银链系在马鞍上。然后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他握住了缰绳,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马迈开了步子。
起初是慢走。
马走得很慢,颠簸很轻。
但那东西的圆润球体卡在最深处,马的每一步都会让它轻轻地颤动一下,像一根羽毛在身体里面轻轻扫过。
那种感觉不强烈,但很清晰,清晰到她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感觉怎么样?”萧曜贴着她的耳朵问。
“还——还好。”沈云锦说。
“那本怪让它跑起来。”
他双腿夹紧马腹,马从小跑变成了奔跑。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沈云锦的身体在马背上剧烈地起伏。
每一次起伏,那枚东西都被顶进最深处——不是她自己主动的,是被马的颠簸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