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是她控制节奏,她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现在是马在控制节奏,她只能被动地承受,随着马的律动被一下一下地顶弄。
“嗯——”她忍不住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不是她想叫,是那东西顶得太深了,深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弓了起来,臀部微微抬起,想要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但马背的颠簸让她无处可逃,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撞在那东西上,撞得她浑身软,撞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白。
“情奴儿,”萧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你夹紧一点,别掉下去。”其实这也是使坏有他在身后揽着,怎么会掉下去?
让沈云锦夹紧双腿其实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恶作剧。
沈云锦咬着下唇,拼命夹紧了马腹。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内部收得更紧了,那枚东西被夹得更牢,顶得更深。
她觉得自己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绷得紧紧的,随时都可能断裂。
马还在跑。
风还在吹。
沈云锦的身体在马背上剧烈地起伏,那枚东西在她身体里面一下一下地顶弄,顶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出声音。
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眼泪都涌了上来——不是悲伤,是那种被逼到极限之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的反应。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瓣。
萧曜收紧了缰绳。马从奔跑变成了小跑,从小跑变成了慢走,最后停了下来。
沈云锦趴在马脖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红得像三月里的桃花瓣,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的齿痕。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抖,那枚东西还塞在里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地颤动。
萧曜从她身后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情奴儿,”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餍足的、满意的、像猫舔完了爪子之后出的呼噜声,“你刚才叫得很好听。”
沈云锦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嗔怒,有羞恼,有“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的无奈,还有一种藏不住的、从心底溢出来的、甜得像蜜一样的东西。
“王爷!”她叫了一声。
萧曜笑了。他低下头,在她耳垂上落下一个吻。
“下次,本怪换一个更大的。”他说。
沈云锦把脸埋进了马鬃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骑马,回府,云雨,骑马,回府,云雨。
正常云雨,骑马云雨,戴着东西骑马,骑着马戴着东西回府之后继续云雨。
沈云锦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泡在蜜罐子里的蚂蚁,甜得腻,甜得晕,甜得——还是不满足。
别院还没建好。
她每天都要问一次“王爷,别院什么时候好”,萧曜每天都要回答“快了”。
她不知道“快了”是多久,她只知道她等不及了。
她想要那个单独的院子,那个关上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可以肆无忌惮地玩任何游戏的地方。
她想得晚上睡不着觉,想得白天批折子的时候走神,想得骑马的时候心不在焉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情奴儿,”萧曜一把拉住她的缰绳,皱着眉看着她,“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骑马的时候不要走神。”
沈云锦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王爷,别院里有鸟笼吗?”
萧曜愣了一下。
“鸟笼?”他重复了一遍。
“嗯。很大的那种,一人多高的,镶着金丝的檀木鸟笼。”沈云锦说,眼睛亮晶晶的,“奴儿想被关在里面。”
别院还没建好,但消息已经传遍了王府。
最先知道的是王妃。
不是萧曜告诉她的,是她自己现的。
东边的院墙外面,从早到晚都有工匠在敲敲打打,锯木头的、凿石头的、砌墙的、盖瓦的,声音嘈杂得像集市。
她派人去问,回来的人说“王爷在东边盖新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