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也不知道景妄是什么时候喝的酒。
但她大概清楚为啥刚刚在露营的时候,景妄选择喝果汁了。
谁能想到,这个把面子看得比天高的男人。
不仅一杯果酒就倒,还会变成个小哭包?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把酒精加入景妄每日的摄入名单。
每天哭哭再撒个娇。
可爱死了。
虽然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毕竟还有句话说得好,那男人三分醉,演到你落泪。
白桃稍稍撑起了些身子,捧着景妄,唇瓣向着脑门,打算在他额间轻啄下,逗逗他。
然而在即将触及的一瞬,掌心控着的脑袋却擅自抬了个角度,咬住她的唇瓣。
果酒气缠绵在两人的唇齿间,加剧了本就沉重的醉意,悬溺得白桃都有些迷糊了。
唇瓣相分牵连。
“又要…欺负我?”
他的声音压着隐火,但搭配着他的下垂眼,又显得可怜巴巴。
白桃心虚地嘟囔,“什么叫‘又’啊,说…说得好像我经常欺负你一样。”
景妄钳住她的手腕,粗重地喘气,微蹙着眉头,压着委屈的眼廊,“刚刚就有。”
“你故意,咬断。”
“不亲我。”
“之前也是。”
“总是这样,耍我。”
景妄突然又噎住了,急忙扭开脑袋,借着蓬松的黑遮掩着他的表情。
白桃咀嚼着这段话,故意像平时一样带着侃意回复,“哦,我懂了,原来妄同学特别想让我亲你?”
她等着景妄,等着他像往常一样对她说一句“才没有”、“你才想亲”之类的话。
但他的脑袋却突然抬起,只是带着不爽地睨着她,兴许是刚刚埋脑袋躲闪她的视线时,太用力,鼻尖也被磨得比刚才更红了。
好一会儿,他才很轻地从胸腔哼出:
“嗯。”
他偏头,重新,上探脑袋,用烫的鼻尖点过她的面颊,抵住她的额头,掠夺她的气息。
“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嘛?”
宛如金绿宝石般的眸子,透过碎,毫不遮掩地锁着她。
“想要你,亲亲。”
“连梦里,也是。”
“所以,醒来,才会找你。”
他眼帘耷拉,对上她的视线,“你真的…为什么老是想让我把所有的话……都说那么清楚?”
“我难道,就不需要一点面子嘛?”
明明他哭得眼睛有些微微的浮肿,却恰好挂在了卧蚕处,显得不是一般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