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你。”
“讨厌你、特别讨厌你。”
“我真的……”
“好烦。”
他顿了下,蒙在眼间的水光又更显了几分,眼睑周围的红色更甚了。
“但我,好喜欢你。”
白桃现在可以确定以及肯定景妄是真醉了。
这一串话竟然真能从这男人的嘴里吐出来,荒谬程度不亚于老铁树开花。
她虽然是酒量还不错的那种。
但当下的气氛,着实有些醉人了。
她勾住景妄的脖颈,主动在他的唇面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正欲点到为止,分开,却被他反扣住脑袋回吻得严实。
灼热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死死纠缠,指骨划在她散乱的丝间,控得她无法动弹。
吻得深入、窒息,舌头贴合得紧密。
也不止是舌尖。
身体的其余地方,也缠得严丝合缝。
白桃被吻得虚的视线逐渐聚焦,描摹出景妄身上明显的兽化,散着幽光的绿眸直直地锁着他,呼出的粗气拍打在她的腕间。
粗壮的尾巴紧紧地缠着她的大腿,在衣服上蹭出明显的褶皱。
分开时,喘呼着热气。
他有些笨拙地啄吻着她的掌心,伸出舌头的前端逗弄着她的指尖。
逐渐上头的酒意席卷着他的理智,连瞳孔都没办法凝住,正常地看清她。
不知什么时候,兽化不止于外观,那舌头也悄悄地丢了属于人类的构造,明显能让人感受到粗糙的倒刺。
剐蹭着,舔舐着。
一开始有些不适。
但也称不上疼。
可渐渐地,那奇异的糙感带来的刺激愈大了起来,反倒惹得白桃浑身麻。
他缓缓埋低身子,粗鲁地咬断一颗又一颗扣子的丝线,脱落的扣子顺着肌肤滑在两侧。
呼气沿着腹部一点点向北,最后停靠在心脏跳动的上方。
用唇瓣去感受她的心率。
舌尖,软得不行。
但偶尔的大动作,舌中的倒刺又会偷跑出来刺激她,杂糅进粗涩的酥麻,循着动物的本能舔舐、亲吻。
吻遍了每一处。
可无论到哪儿,都只是浅尝辄止。
也不知道是他喝醉了无意识做接下来的动作,还是担心他的舌头会伤着她。
这样来来回回的,反倒让白桃心急了。
不过,现在借助了酒精这个外力,让景妄吐露了心声,她的目的到底算达到还是没达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