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竞就算了。
偏偏还是她从来没有应付过的组合。
祈鹤庭又往下更俯了点身子,笑容依旧滴水不漏。
静等她的回答。
原本白桃和沈斯年两人进路边摊时,两人出众的外貌就赚了一波回头率。
而祈鹤庭的出现,更惹人眼目了。
他一席白金色的长并未做任何过多的型打理,只有刘海边卷着温润的弧度,正好挂耳。
法式衬衫的花边立领系得严丝合缝,微微露出的一截脖颈,白皙又清亮,而领口处绞缠的细长丝巾系了个侧边的平结。
还有,不对称的单流苏样玉石耳坠,被风拂过时会出铃铃的轻响。
此男把自己打扮得和只能远远在橱窗里观望的高级白巧克力似的。
救命。
要是回答“打扰了”,那伤了祈鹤庭的心耽误攻略进度;但要是回答“不打扰”,她灌醉沈斯年套话的计划就不得不暂时搁置。
白桃唇瓣几度开合,嗓子眼堵得慌。
身侧的路人视线愈聚焦,她甚至能听到愈嘈杂的议论。
“那边是在演戏吗?三个人都长得好好看啊。”
“应该是吧,我总感觉那个白色长的男生好眼熟,好像在杂志还是哪儿见过。”
“不过没看见摄像机啊,难不成我们撞到什么明星的私人行程了?”
白桃咬牙。
祈鹤庭肤白又透,指不准就是酒精轻微过敏还易醉!
实在不行,就先把祈鹤庭灌趴下,再去套沈斯年的话。
真正的优等生就是要所有男人一起抓。
不管了!赌一把!
她赶在舆论酿得过大之前忙不迭摇摇头。
“不算打扰。”
“这是沈斯年,你应该也熟悉,我们前两天在秘境巡逻的时候遇到了点意外……”
祈鹤庭听着白桃简单叙述和沈斯年在这儿一块吃饭的原因,眉心忍不住蹙紧了几分。
他们,在秘境里遇上了意外?
那天,和她分开之后,他一头扎进了给她做礼服设计里,闭关了整整一天一夜。
竟然,逐末忘本了。
他的眉头蹙得愈紧,每多听一句,眉心的川字就更深一分。
白桃注意到祈鹤庭的变化,眨了下眼,“怎么了,祈学长?”
祈鹤庭回过神,从旁边的空桌拿起一个椅子,极其自然地坐在她的身侧,摇摇头。
“没,我只是…有些愧疚,你生了这些事我都不知道。”
他很轻地托着白桃的手,轻挲着她的掌腹,满眼只剩下她。
“哪里受伤了?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