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是因为他们比较聊得来……在织田信长相关的话题上,还有仰慕喜爱的心情上。
&esp;&esp;触及到过往,他的记忆模块自动开始播放当时二人侃侃而谈的部分情景,还没加载完成,大概到四分之一进度的时候就被压切长谷部无情地掐断了。
&esp;&esp;听到近侍开口,不动行光才终于察觉到有别人到来,泪眼蒙眬地抱着审神者看向来人的方向。
&esp;&esp;在发现是熟悉的刀剑后,短刀看起来更激动了,过多的情绪堆积在一起,因为边哭边说变得断断续续的话语,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esp;&esp;“呜……压切……!”
&esp;&esp;“好不容易……才见到……为什么……!”
&esp;&esp;光是看起来,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了:“为什么……!”
&esp;&esp;“信长大人……又要离开……”
&esp;&esp;虽然很担心对方哭着哭着就晕过去了,但这种带着呜咽的腔调是真的很难辨认。压切长谷部花上毕生以来所有的理解能力,也努力了好一会才破译了这段支离破碎的对话。
&esp;&esp;好不容易见到信长大人……为什么……他又要离开……?
&esp;&esp;再结合那句在十几米都能听到的哭嚎。
&esp;&esp;不动嘴里这位遇到的信长大人,不会是眼前的审神者吧?
&esp;&esp;可是从审神者的灵力供给看,对方也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啊?
&esp;&esp;不动行光情绪都如此充沛了,他的印象里,对方也不是什么会说谎的家伙——本着对昔日同僚的信赖,压切长谷部又一次伸出了手,确认审神者的身体状况。
&esp;&esp;这下可是不确认不知道,一确认吓一跳。
&esp;&esp;审神者的身体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呼吸均匀,神态安详,在短刀提供的白噪音环境下,睡得非常安稳。
&esp;&esp;……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个距离下,还能认为审神者是死了而不是睡了的?
&esp;&esp;难道是当年本能寺的火烧得太大,把刀剑的感官认知都烧到现在也没治好,烧出毛病了?
&esp;&esp;棕发打刀冷酷地抽了回手,他就不该多余确认这一下:“……不动。”
&esp;&esp;“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esp;&esp;“审神者既不是那个男……织田信长。也没死呢。”
&esp;&esp;说到底,审神者有哪里像那个男人了?
&esp;&esp;虽然他在进入织田家时,织田信长就不是这个年纪了。但从对方当时容貌的情况,还有能见到的那些后代的样子,也能大概猜测出织田信长年轻时候的模样。
&esp;&esp;单看脸的话,的确很容易唬到人。再要论的话,审神者不开口说话,脸上不做表情时的气质也确实有几分相似。
&esp;&esp;但熟悉织田信长的人细看之后,就会发现,对方和织田信长实际会做出的言行完全不像。不过惹人生气的地……方……
&esp;&esp;——不对。
&esp;&esp;压切长谷部在不动行光看不到的地方攥紧了拳。
&esp;&esp;只有那种熟悉感——对方醉酒时作风上的熟悉感的来源——
&esp;&esp;那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以为,作为织田信长狂热粉的审神者在开奇怪的玩笑。
&esp;&esp;但从一开始就应该意识到的,在审神者说出“第六天小魔王”这个称呼时就该意识到的——
&esp;&esp;过分随意的地方也好。
&esp;&esp;捉摸不透风格的地方也好。
&esp;&esp;想到什么就去做了什么的地方也好。
&esp;&esp;这分明——他分明——
&esp;&esp;a14¤¨,i¤-pa§~o14i就是——
&esp;&esp;织田信长。
&esp;&esp;——审神者为什么在模仿织田信长?
&esp;&esp;这种习惯,这种作风,这种下意识的行为,就连伴随织田信长多年的刀剑们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esp;&esp;但审神者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就像是呼吸那般轻易地去做了。
&esp;&esp;就好像——
&esp;&esp;他曾经,真的陪伴在织田信长的身旁。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压切:审神者有哪里像那个男人(织田信长)了?
&esp;&esp;压切:反复无常,脾气古怪,经常发神经,长相类似……
&esp;&esp;压切:…………好像是挺像的。
&esp;&esp;山月桂玩偶
&esp;&esp;不动行光在确认审神者的真实情况后冷静了一点,但似乎没能完全相信压切提出的理由。
&esp;&esp;“压切。”
&esp;&esp;他认真地打量着安然睡去的织田信胜的脸庞,略带犹豫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