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安静点。”
孤儿院位置比较偏僻,药店离得远,往返麻烦,郁秋凉不觉得秦墨书会这么好心。
秦墨书倒也没再烦郁秋凉,静静地坐在他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胃疼得厉害,郁秋凉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紧紧咬着唇,额头上已渗出些许虚汗。秦墨书看着他苍白的脸颊,眸色稍暗。
和他求助就这么难吗?郁秋凉能依赖沈温叙,为何就不能依赖他?
秦墨书打开手机,消息框删删减减半天,一条消息也没能发出去。最终,他赌气似的,将手机甩在旁边的座位上,发出“砰”地巨响。
郁秋凉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又将眼睛闭上。
真有傻子生气了摔自己手机的,也不怕摔坏。他不知道秦墨书发什么疯,莫名其妙生气,连平日里的“君子”人设不维持了。
算了,反正秦墨书本身就是个伪君子。
闹出点动静想吸引郁秋凉注意的秦墨书:
怎么又把眼睛闭上了?
连问都不问吗?
无奈之下,秦墨书板着脸主动提起:“我刚刚发消息让人去买药了,等会就给你。”
还是没得到郁秋凉的回应。
秦墨书盯着郁秋凉看了两秒,再次开口强调:“是胃药。”
郁秋凉别过脑袋,只留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对着秦墨书。
他不吃烦人鬼买的药。
“呐,你的胃药。”
不知何时,秋清树出现在教室里。与胃药一同被塞进郁秋凉手里的,还有一杯温水。
盯着郁秋凉吃完药,秋清树才转而看向秦墨书。
“古有诸葛亮三顾茅庐,现有秦会长买药三问。想来买胃药之事在秦会长眼里真的相当重要呢。”
药都没买,张张嘴就想郁秋凉记他的好,什么人啊?
面对秋清树的阴阳怪气,秦墨书无言反驳。
“我去看看那些孩子的早操情况。”
眼看秋清树又要开口,秦墨书不愿再留下来被怼,寻了个由头溜走。
秋清树在郁秋凉身边坐下,笑道:“表弟,我把那烦人的东西赶走了。”
“谢谢。”郁秋凉轻声道。
药效起作用没那么快,郁秋凉捂着胃的力道为松减办法。他靠在墙上望着秋清树,声音虚弱:“表哥,我今早胃疼的事能不能不告诉沈温叙?”
秋清树上下打量着郁秋凉,不免觉得好笑。他这表弟胃都疼成这样了,怎么还有时间想着沈温叙?
怕沈温叙发现他没吃早饭骂他?
秋清树在心里轻啧一声,沈温叙可舍不得。顶多质问自己,为什么没好好盯着郁秋凉吃早饭。
“这恐怕有点难啊,表弟。”秋清树眼神有些戏谑,“你要不猜猜这胃药哪来的?或者你猜猜,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