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一个黑色的袋子被秦墨书塞进沈温叙的口袋。
“这里面是当年我和郁秋凉谈话的录音。”他顿了顿,勾唇,“还有能帮你得偿所愿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秦墨书:你甘心吗?
沈温叙表面骂骂咧咧,实际:我甘心。为老婆做事,我心甘情愿。
秦墨书:你被郁秋凉当狗耍。
沈温叙:他为什么耍我不耍别人?说明他爱我……
秦墨书:……
啃着面包的郁秋凉:啊啾——
谁在说我坏话呢?算了,不管了,继续啃面包。
可怜的秋秋不知道秦墨书又想往他身上使这么阴招。
两人无声僵持了片刻,沈温叙才缓缓松开秦墨书的领子。
“秦墨书,你想做什么?”
沈温叙后退两步,冷冷望着面前的人,冷冽的眼神里带着些许警惕。秦墨书拍了身上的灰,唇角微扬。
他没再说话,甩给沈温叙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便转身离去。
秦墨书的背影没入楼梯间,沈温叙才掂了掂手上的黑袋子。他打开,里面有根录音笔和一袋白色粉末?!
饶早知道秦墨书没安什么好心,沈温叙也想不到他是要自己给郁秋凉下药。他用两根手指将白色粉末拎出,仔细端详。
秦墨书倒还挺好心,还用记号笔在塑料袋上写了用法。
【无色无味,加入水中食之,可使人意乱情迷,浑身燥热。】
“”
这不就是春药吗?
沈温叙盯着这袋药粉,陷入了沉思。在秦墨书心里,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睡郁秋凉?
真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还帮他得偿所愿?秦墨书怕是连他所愿为何都没搞明白。
“嗡嗡——”
忽得传来一声异响,是手机震动的声音。
天台视野开阔,唯有他身旁的楼梯间可做遮挡。楼梯间占地面积不大,沈温叙将楼梯间入口的门一锁,找到那人并非难事。
但沈温叙只是将东西收好,慢悠悠进入楼梯间,嘴里还念叨着:“真奇怪,这个点谁给我发消息?”
脚步声渐行渐远,躲在墙后的云逸舟终于松了口气。他只是来天台散心,没想到刚好听到沈温叙和秦墨书谈话。
还好他和沈温叙二人分站在楼梯间两侧,他们并未看见自己。手机声音响起来之时,他本以为自己偷听的事要暴露,却没想到,沈温叙也恰好收到了信息。
云逸舟估摸着时间,沈温叙应该走远了,才往楼下走去。
沈温叙和秦墨书怕是要对郁秋凉做什么,他得赶紧去给郁秋凉报信。
云逸舟离开地匆忙,全然没发现,在他离开后,沈温叙又折回了天台。沈温叙站在天台上,看着云逸舟匆匆往寝室跑去的身影,扬了扬眉。
郁秋凉这个时间点也在寝室,云逸舟现在回去,沈温叙隐约能猜到他的目的。
是良心发现,还是想继续挑拨他和郁秋凉的关系?这个沈温叙不得而知。
——
“秋凉!你快开门啊!我要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