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ee:你不是说他想吃烧烤吗?
x:对啊,我那天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说的烧烤。
tree:你问他的时候,有告诉他我们在咖啡厅吃饭吗?
x:那当然没有,问得那么具体,万一他发现端倪怎么办?
秋清树:
他就说他的亲亲表弟那么正常,怎么会想出在咖啡厅露台吃烧烤这种事?
郁秋凉在接乔觅风的时候,遇到了两个不速之客。而乔觅风还傻乎乎地在路口等他,丝毫没发现他身后不远处的大树下,有人正狗狗崇崇地探头往这边看。
似察觉到郁秋凉的视线,那人身体猛地一抖,又缩回树后。
而那人身边的男生应当是对他掩耳盗铃的感到无语,抬手给那人的脑壳上来了一下。
男生缓缓朝郁秋凉走去,“秋凉,好久不见。”
是池木寒。
郁秋凉并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但毕竟池木寒在游轮上帮过他,所以他并未转身就走,只是道:“跟踪犯法。”
池木寒抿了抿唇:“我想见见你。”
回应池木寒的是一阵沉默。
“我要离开景城了。”池木寒又道。
“嗯。”郁秋凉淡淡应了声。
池木寒仍站在原地,张了张唇,欲言又止。郁秋凉对池木寒没什么耐心,叫上乔觅风,转身就走。
“等等!”
郁秋凉回头瞥了他一眼:“还有事?”
池木寒:“我”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终是摇了摇头,“没事。”
他望着郁秋凉,眼神难得有几分真挚:“祝你幸福。”
郁秋凉很诧异池木寒会说这样的话。
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人,听到池木寒的祝福,郁秋凉点了点头,“谢谢。”
话落,郁秋凉看了眼躲在树后半天不敢出来的云逸舟,却很快收回视线。
在和郁秋凉对上视线的刹那,云逸舟的眸子一亮。可在看见郁秋凉带着乔觅风头也不回地走后,他的眸子又暗了下去。
“人都走了,还躲在树后面吗?”池木寒问,“不是想和他说说话吗?怎么见到了他,你又一句话也不说?”
云逸舟从树后走出来,没好气道:“你好意思说我?某人说要把自己去支教的消息告诉秋凉吗,最后不也是一句没事?”
“没必要了。”池木寒顿了顿,“本来想用支教的事情在他面前挽回一下形象,但现在想想,挺作做的。”
云逸舟:
他沉默片刻,道:“所以你去南城离县支教,不是为了挽回形象啊?”
“不是。”池木寒深深看了他一眼,“我回去赎罪。”
他和云逸舟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不同,如果当年没有秦家资助,他根本没有机会进入安格斯学院读书。他是秦家为秦墨书选的“伴读”,现在秦墨书进了局子,他也没理由再留在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