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的一切对池木寒来说,就像黄粱一梦,现在梦醒了,他也该回去了。
云逸舟对池木寒的想法表示不解,“你支教就支教嘛,怎么偏偏选离县那个地方?环境那么差”
池木寒笑了笑,“环境好的地方哪用得着支教?”
而且,他家在离县底下的一个镇。
云逸舟和池木寒在路口待了片刻,各奔东西。云逸舟走着,脚步逐渐放慢。
他身边没人了。
郁秋凉不会原谅他,秦墨书短时间内出不来,池木寒也离开景城了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些没朋友在身边的日子。
不似池木寒和云逸舟“分道扬镳”,乔觅风跟在郁秋凉身旁,越挨越近,最后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郁秋凉无奈推开他,笑道:“怎么了这是,又有代码改不出来吗?”
以郁秋凉的经验,乔觅风越粘人,就越是想让他帮忙解决难题。所以郁秋凉已经做好等会在咖啡厅给乔觅风讲代码的准备。
但乔觅风只是摇了摇头:“不是。”
话落,他又补充:“今天温叙哥不在。”
乔觅风后一句话,完全是控诉。
他很依赖郁秋凉,情绪激动的时候,就喜欢给郁秋凉一个熊抱。但是最近他根本抱不到郁秋凉。
每次他刚张开双臂,沈温叙就会抢先将郁秋凉抱进怀里,然后——
推开他!
并且附上一句:“多大的人,别乱动手动脚。”
对此,乔觅风很委屈,“秋凉哥,你能不能管管温叙哥。他真的好过分。”
郁秋凉笑着摇了摇头:“我管不了他。”
郁秋凉对沈温叙不让他抱乔觅风这件事很无奈。
不让乔觅风抱,乔觅风要哄,让乔觅风抱,沈温叙又要哄。
某人最近醋意是越来越大了。
郁秋凉正想着,沈温叙突然出现在附近。他走到郁秋凉身边,一把拉开即将挂在郁秋凉身上的乔觅风身上,问:“在聊什么呢?”
乔觅风刚和郁秋凉控诉过沈温叙,此刻颇为心虚,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沈温叙注意到他的动作,问:“他怎么了?”
就差把“我做了亏心事”几个字写在脸上。
郁秋凉看了低着头专心玩自己手指的乔觅风一眼,笑了笑,选择帮他瞒过去。
他主动牵起沈温叙的手,转移话题:“走吧,我们进去吃饭。”
沈温叙察觉到郁秋凉的帮乔觅风打掩护的意图,但郁秋凉主动牵他的手了。
于是,沈温叙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几人回到咖啡厅露台的时候,秋清树和秦简已经将肉烤上了。郁秋凉推门进去,就闻到了调料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