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非神清气爽地站上擂台。
相比之下,王延年心情截然相反,面色甚至透出几分铁青和阴郁。
君知非冲他笑笑,意有所指地提醒:“长老可都看着呢。”
『玉宸恒昌』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什么阴损手段,否则只会得不偿失。
但君知非就不同了。
她站到这里,一是为了第一名的奖金,二是为了在众目睽睽下狠揍王延年一顿。
为此她还专门又去找了秦泊,问问『玉宸恒昌』几人的弱点。
本来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没想到,秦泊看了她一会儿,竟真的低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他这么讲仁义,君知非就不怎么生他气了。
她要把气全撒在王延年身上!
这,是她打过最贵的一战,也是打得最爽的一战。
她不考虑灵石,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前期游走,耗一下对方的力量;中间使用巧招,把对方战力控住;剩下时间,就可以逮着王延年揍啦。
怕王延年认输,轻亭还专门苦练了哑音咒,让他说不出话。
等到裁判终于意识到不对,前来阻止时,王延年已经被揍得神志不清,狼狈不已。
他痛苦皱眉,嘴里喃喃着“你们怎么敢?我可是王家少爷”、“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芸娘,别理那只秃毛死孔雀,回到我身边”之类的胡话,晕了过去。
『烟锁池塘柳』很有分寸,不会伤他太深,只是往疼里打。
毕竟,伤会被顶级医修治好,此时实打实的疼痛才是会让他永生难忘。
更让王延年永生难忘的,是后来『烟锁池塘柳』领奖时,还专门在领奖词提到了他:
“感谢『玉宸恒昌』赞助我们『烟锁池塘柳』成为第一!我们需要一百个你这样的好对手!这个第一,也有你们的一份!尤其是王延年,若不是你,我们小队也不会有如此成就。说,谢谢王延年!”
“……!!”
王延年险些背过气去。他无能狂怒,噼里啪啦摔坏了一屋子古董花瓶。
君知非领奖领得很爽。
整个武斗算下来,『烟锁池塘柳』的收支基本平衡。虽没赚到多少钱,但是装爽了。
君知非个人要亏一些,因为她使用灵石没法走公账,只能自己掏钱。不过,五十万赔偿金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原来讹人这么爽啊,希望以后多几次讹人的机会。
这场领奖也不是全无风波,君知非能感受到,有些隐晦粘腻的视线,悄然盯上了自己。
等她察觉不对看过去时,这些视线又悄然消失,仿佛从来没存在过。
君知非只好放下不管……
才怪嘞!
她第一时间就跑去找枕流长老,说有坏人盯着她,嘤嘤嘤她害怕。
枕流长老赶忙安抚,又是给她下护身咒,又是给她联络符的,生怕她之后真的会遭遇什么不测。还宽慰她说放心,重霄学院会调查的。
君知非这才真的放心。
哼哼,那些背后盯着她的人,没想到她会告状吧。
她又不是傻子,遇到危险当然是向大人求助啦,傻子才会放任不管,这跟“被人偷听,结果以为是猫叫”又有什么区别!
……
武斗结束后,有三天的休息时间,君知非便想趁着这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她先找自家队友。
元流景不休息,他表示自己要好好修炼,不能拖团队后腿。
皇甫行歌也不休息,他要绣花。《金玉盛宴》是个大工程,得在金玉宴结束之时交稿。按照他目前进度,他还得把《金玉盛宴》带进秘境。
“还好秘境为了不破坏小辈机缘,放的水镜不算多,”他头也不抬,拈着根绣花针指走龙蛇,“不然我真绣不完了。”
轻亭和夙也不休息。轻亭在翻看医书,夙则在研究白玉京秘境。
君知非感慨:“夙哥你真的好用心啊。”
夙:“呃,应该的,应该的。”
不然进了秘境两眼一抹黑,再出现沼泽水宫类似的情况,可就有乐子看了。
“辛苦你了。”君知非拍拍他肩膀,“有你在,我放心。我们『烟锁池塘柳』需要一百个你!”
自家小队找不到人陪她逛街,她就去隔壁摇人。
雪里眉眼弯弯:“有空的哦。”
虞明昭也跟着一起出门:“两个人出门太简单了,带上小昭吧!”
其实她没那么想逛街,只是想钓鱼执法,看看能不能来几个降智反派。
要是有虞家人在场,就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