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身后的师弟妹们吧,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对抽象前辈的崇拜!
好在萧稹虽然不懂君知非的幽默,却很懂社交礼仪,昧着良心说了声“好笑”,就匆匆转身离开,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他走向自己负责的东北角,途径奚清远时,听见她给他握拳打气:“加油,赖师兄。”
萧稹脚下一个踉跄,“……”
君知非看见他那“老实人被逼没招了”的样子,深深理解了天澜宗弟子为什么都喜欢在他面前搞怪。
这样一插科打诨,原本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好了榜首别玩了,”西北边缘处的陈清寒无奈,哄孩子似的招招手,“过来干正事。”
君知非过去:“怎么跟非姐说话呢?”
这人看着老成,实则年龄比元流景还小几个月呢。君知非刚知道时,非常震惊。
“非姐。”陈清寒喊了声,递给她一个砖头似的东西,“你拿着这个。小心,很重。”
“能有多重。”君知非带着心理预期接过,却依旧被重量坠得狠狠一跌。陈清寒早有预料,及时托了她一把。
“你往里面塞大象啦?”这么重。
“大象在冰箱里呢。”陈清寒在与她聊天中吸收过不少知识点,接话接得无比顺畅,“我们找学院要了块无主的重霄令牌,然后按你说的,以令牌为原型,做了个‘灵网’的载体。”
君知非没想到他们真的能捣鼓出来,虽说还只是初代模型机。但,这就是修真界搭上互联网快车的标志!
她翻来覆去地看:“这怎么用?”
陈清寒低着头画阵,随口道:“注入天脉之力。”
等半天没等到君知非的回应,他抬头,半调侃:“怎么,是有什么顾虑吗?”
“有。”
君知非缓缓说:“我不会用天脉之力。”
“?”陈清寒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问,“你不是有日髓吗?
君知非:“有是有,但日髓不等于天脉之力,而且我不懂得怎么用。”
“……”
两人大眼瞪小眼,陷入了难以言喻的沉默。
半响,陈清寒把朱砂笔一扔,摆大烂:“这局没法玩,直接投了吧。”
君知非把笔捡回去,塞他手里。
陈清寒点头:“对,笔还可以用来写遗书。”
“?”君知非打了下他的手,凶他,“写什么写,继续画阵。”
陈清寒:“那天脉……”
“我来想办法。”君知非说。
迎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是信任、或是担忧、亦或是隐隐悲观的目光,她又重复了一遍:
“交给我,我来想办法。”
……
星渊殿。
有人不知是什么时候掉了下去,等众人察觉时,排名榜上已经抹去了这些名字。
谢尽意又仔细对了一遍,神情沉下来:“少了二十二个。”
都是在往上逃离下坠时,跌入了深渊。
原来大家的名字是这样被抹去的。
“陶儿难道也……”虞明昭声线颤抖,说不下去。
她往万丈深渊看了一眼,有些冲动地思考着冲下去找她的可能性。
“小昭!”
雪里语气加重,同时拂袖一挥。
一阵冰雪吹过,清冽气息让每个人精神为之一振。
雪里:“星石下坠速度越来越快了,大家一定注意安全。”
这广袤的星渊殿似乎完全与外界隔离,根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众人奔忙逃生,已不知过去了多久。
一边要逃离下坠,一边要应对已被邪气侵染的弟子,还可能会对上歧雾滋生的诡异之物。
灵力神识不断消耗,只能一次次靠丹药来维持。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吃太多丹药的副作用了,活下去才最重要。
然而丹药也快耗尽。
这是就需医修出手,轻亭深呼一口气,怀着一种豁出去的心理,十指结印,无数道薄青色医法……朝邪物飞去!
大家先是震惊:亭姐你是卧底吗?
但是在看到“邪物在提速过程中突然卡顿,直直坠落星渊”、“身上多了一层厚厚护罩但副作用是动不了,遗憾坠落星渊”、“在摒杂咒的作用下,精神为之一振两振三四振,主动坠落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