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亭保持微笑,一字一顿地问:“我、有、这、么、可、怕、吗?”
君知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退数步,警惕道:“你先把八毒瘴气汤倒了再说!谢尽意都跟我说了,仙儿都喝迷糊了,小谢托我告诉你,放过他家医修吧。”
轻亭:“可说呢。我试过了,他确实没有你们四个人抗造,都已经晕俩点了。从耐毒性上看,咱们不愧是最强的天才小队。”
君知非:“……”
天才,只不过是当亭姐医学耗材的门槛罢了。
夙当机立断道:“让非非和小元去,他俩实力更强,更抗造。我只是个柔弱妖修,行哥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
君知非不满:“我俩是战力担当,要是被毒死了,谁来给小队赚令牌?而且,夙的体质最适合做研究了,你一定会担起这份责任的对吧夙哥?”
夙气笑了:“君知非你现在知道喊哥了?”
元流景也喊:“夙哥。”
皇甫行歌一看优势在我,赶紧跟团:“非非说得对,我这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就算了吧。还得是夙哥,当仁不让啊。”
夙:“……”
就连轻亭也笑吟吟喊了声“夙哥”。
夙觉得自己会折寿。
这四人都喊哥了,他实在没有不去的理由。
君知非伸手扶树,柔柔弱弱地说:“夙哥你知道的,我八字弱,要是让我吃亭姐的药,指不定直接就享福去了。”
皇甫行歌捧杀道:“夙哥,咱都是兄弟,我以后再也不计较你偷小队资金了,你就替兄弟去一趟。”
元流景想半天也找不到借口,只好说:“夙哥,我是文盲,你可怜可怜我吧。”
夙:“…………”
这谁家队友?在线出,真不想要了。
无奈之下,夙只得动去找轻亭。
他虽战力不足,但智商有余,各种稀奇古怪的术法或奇招都能信手拈来,好几批想抢他令牌的人都铩羽而归。
君知非不担心他,他光是放出妖气,就能唬住一众弟子。她担心的是皇甫行歌,“行哥你一个人能行吗?”
皇甫行歌“刷啦”一声展开折扇:“这就让你见识见识,修真界第一富少的实力。”
元流景轻声嘀咕:“事实上你连三千灵石都不舍得出。”
皇甫行歌扇扇子:“元流景你现在真是学坏了,你就不能说点漂亮话吗?”
元流景改语音为打字:【事实上你连三千灵石都不舍得出。】
皇甫行歌:“……”
君知非你看你带出来的龙傲天!
君知非忽略行哥的谴责,把话题拉回来:“我们小队确实太懈怠了,排行榜都快查无此人了,得想办法赚票大的。”
夙正在赶路,幽蓝妖气幻化成流光,载着他奔向瘴气沼泽,妖气所到之处,鸟飞兽走,诸妖退散。
底下许多弟子仰起脖子,仰慕白泽妖君的风姿。你说说,“烟锁池塘柳”的气运怎么就这样好,组队都能组到夙这种芝兰玉树、风姿卓绝、神机妙算的大妖。
实际上该坏心眼子的大妖一听到队长的话,脑子里就蹦出来一百个坑骗令牌的损招。
夙道:“重峦叠嶂秘境地形多变,我们完全可以借用地形便利,一次性坑骗大批弟子。”
皇甫行歌福至心灵,立刻接话:“至于怎么把他们骗到一起,也好办,我随便拿出几件宝贝藏过去。到时候再在长岁令牌上放出风声,保管有大批弟子聚过去。”
轻亭也道:“至于怎么收割令牌……我多的是大规模杀伤力毒药。”
君知非道:“作案地点的话,我觉得归明谷底不错,像一个天然的盆,好进不好出。到时候就瓮中捉鳖,可以用亭姐的毒药,也可以制造山体滑坡。或者,我试试用《乾坤山河图》,先吸取若耶江里的水,再灌到谷底,来一个水漫金山。”
四人说得讨论得愈发兴致高昂,你一句我一句,谈笑间道德灰飞烟灭。
外面长老听得目瞪口呆:不是,你们小队四个活阎王啊?这还是那个被长辈们私底下称之为“年轻一代强者楷模”、“侠义济世道德标杆”、“心怀苍生未来砥柱”的最强小队吗?
“这、这……她们是认真的吗?”
“不好说,别的孩要是这么说,也就是开个玩笑。但“烟锁池塘柳”是真的有这能力。”
“老朽观她们表情,不似玩笑,反倒像是蓄谋已久,早想尝试。”
“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就学坏了?以前明明老实、低调又谦虚啊。”
一片难以置信的喃喃讨论声中,莫念淡定喝了口茶。
水镜里,四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唯有元流景胆战心惊,小心翼翼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令牌是到手了,但我们的良心呢?”
君知非:“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
到底是“成为第一”重要,还是“虚无缥缈的良心”重要,『烟锁池塘柳』自有分辨!
秘境才开了没多久,各种阴招就已经层出不穷,只有想不到,没有众弟子做不到。打斗、抢劫、偷袭、陷害已成家常便饭,就连君知非也险些踩进过陷阱。
而『烟锁池塘柳』远比他们更阴更坏,不鸣则已,鸣就要一鸣惊人!
第138章秘境撕名牌大乱斗5:一聊起干坏事,『烟锁池塘柳』就聊美了聊醉了
『烟锁池塘柳』在干坏事这方面指定有点说法。分分钟就能整出来数个可信度极高的阴险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