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香后,明满便要用午膳。
一大桌子美食,都是明满爱吃的,但在下筷之前她想起来还有正事要说,便清了清嗓子,道:“你知道要是我爹娘还在世,最想看见什么吗?”
“什么?”
她眉眼弯了弯,笑着对他道:
“你我夫妻琴瑟和鸣。”
说着,她又补充道:“是真的琴瑟和鸣,不是装的那种,这几日我仔细想了想,你确实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我想与你在一起,相互扶持,白头到老。”
岑淮:“你想做什么?”
明满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问道:“我想你,可不可以……”完成那个她毁了洞房花烛夜?
母妃说过,男人的身体比嘴要诚实。
要是能圆房,让岑淮食髓知味,那她也更容易得到岑淮的心,就算日后东窗事发,岑淮也能护着她。
岑淮看着明满,忽然了然,她肯定是想着多了解了解安都的规矩以便日后可以“阳奉阴违”,可初来乍到,又没什么朋友可以问,只能拜托自己这位夫君。
岑淮道:“可以。”
他答应了?!
居然这么容易。
明满正事办完,欢欢喜喜地给自己夹了许多菜,却见岑淮一筷子未动,她问道:“你怎么不吃啊?”
岑淮瞥了眼这些酱肘子,八宝鸭,蜜丸,樱桃肉,蜜渍梅子之类,道:“我不喜油腻之物。”
“是吗,我倒还挺喜欢的。”她笑起来时,嘴边会露出两只甜甜的小酒窝,配上今日这身绯色石榴裙,明艳动人。
岑淮抿了口清茶,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这么开心,吃饭也开心,睡觉也开心,不对,她也有不开心的时候。
新婚之夜,还有去李府的马车上,她就敢给他甩脸子。
这样子,真像只小狸奴,开心了就蹭蹭你,不开心了任你怎么叫都不搭理你,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明满见岑淮一直盯着自己,疑惑地歪了歪头,她左晃晃右晃晃,岑淮也跟着左看看右看看。
明满低头看见手里的糖渍青梅,明白了,他是想吃果子了!
岑淮正疑惑她为何要左摇右晃时,一碟子糖渍青梅果便慢吞吞地出现在他眼前,小小的青色果子泛着甜甜的味道,圆乎乎的很可爱。
明满努努嘴道:“给你吃果子。”
她和岑淮几次同桌吃饭,发现他吃甜食和吃其他食物时的神情很不一样,便发觉岑淮表面上清心寡欲,实际上是个嗜甜之人。
岑淮怔住。
明满咬了口果子,示意道:“不酸,很甜,你尝尝合你的胃口吗?”
她吃果子时,贝齿咬开了果肉,汁水微微浸润在唇齿之间,隔着桌子,岑淮似乎都能闻到那股青梅果的甜香气。
岑淮眼神落在了她的红唇上,鬼使神差地咬了口果子,果然,香甜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