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你阿姐和?你姐夫就得?作为使臣去安都进?谏,到时候你阿姐会?亲自拆穿你的身份,你一哭二闹三上吊。”
明满了然,她们“姐妹相残”,清远王府一支从此臭名远扬,到时候陛下只会?顾着看?热闹,再怎么追究,也?不至于借着欺君的名义杀了她们一家。
“只是,这?样会?坏你与父王的名声的。”明满踌躇道?,她也?不想正直一辈子的父王被她毁了。
王妃温柔笑道?:“名声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不值一提。不过,此法?还是有些危险,要不要用,还是看?你。”
明满正犹豫着,丫鬟突然从外面匆匆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王妃。王爷醉了!”
“小郎君醉了便醉了……你说谁醉了?”
王妃和?明满赶到时,王爷抱着酒坛子在月下跳舞,人到中年,胖不得?已?,他抖着胖胖的肚子,样子很滑稽。见王妃来?了,他还拉着王妃跳,说什么少年夫妻老来?伴,他要和?王妃长长久久。
明满扶额,看?见岑淮还立在一边,竟然没喝多,步伐稳健,就是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忙把他拉走了,这?家丑不适合让岑淮看?。
“你也?真是能耐,能把王爷喝醉了,你酒量还真大,是不是经常和同僚出去吃酒?”
“不是。”岑淮道?,语气如常,只是略有迟钝。
“那你就是自己喜欢吃酒,不过我跟你说啊,酒可不是个好东西,喝多了要误事的。”
幸亏有下人在旁边看?着,不然不知道?父王会?说出什么来?。
“不是。”岑淮仍旧答道。
“那你这?是天生的?”明满嘟囔道?,她把人拉到小院,指着东厢房道?,“你今日睡那里。”
夫妻到人家家里做客,都是要分开睡的。
明满一脚踏入正房时,忽觉不对劲,转头看?见岑淮紧紧跟着自己,漆黑如夜的眸子沉沉地望着自己。
“……”
“我说你的今晚睡在那里。”明满又指了指东厢房。
岑淮移开目光,看?向正房里,大步走了进?去。
明满:“你这?人今日怎么如此不讲理?难不成你要跟我抢正房?”
虽说男尊女卑,一般来?说,都是给?男子最好的院子房屋。可这?是她家,她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去住小屋子。
岑淮站在衣架前,缓慢地解着腰带,看?起来?就要睡在这?里不走了。
明满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若岑淮说些软话,她倒是有可能让出房间。可他态度这?么强硬,还一句话不说。她是不可能让的。
你脱是吧,我也?脱!
明满解开披风的带子,露出新换上石榴裙,见岑淮又脱掉了袍衫,明满咬咬牙,也?脱掉了新换上的石榴裙,马上钻进?被窝里,拉过被子,道?:“我是不可能走的,今日要么你去东厢房睡,要么你只能跟我一起睡。”
岑淮肯定不愿意被她占便宜。
男子站在她床边,盯了她一会?,也?不知在想什么。
明满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岑淮?”
没反应。
岑淮此刻只穿着白色里衣,青丝如瀑披在身上,眉眼英朗清俊,一如往常。只是连眨眼都有点慢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