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烛噼里啪啦,火星子跳跃着,伴着雨声,像是最名贵的珠子落在他面前。少女拉过他的手?,托在她的脸旁。
此刻他觉得自己像只盘子。
装着的,是整个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李不渡抽回手?,边解自己的衣带边往外跑:“你等?等?,我?去?去?就回。”
随后,便响起了水倒入浴桶中的声音。
楚扶玉也解开?自己衣带,红着脸缩在软衾中。
……
夜色最浓时,少年躺在了她的身边。他带着一身的寒气,还有雨水浇在泥土上的味道,还挺好闻。
李不渡转身抱住了她:
“我?曾看话本子,知道有这么?个法子。我?去?泡了冷水澡,你抱着这么?凉的我?,身上会好受一点。”
因着生病,楚扶玉热得难受,蓦然有这么?个冰物,的确好受不少。
但是……她要的不是这个。
她紧紧靠在他的胸前,道:“郎君,你就不喜欢我?,不想与我?……”
楚扶玉紧紧追问,李不渡再也不能装傻,他抱着扶玉,像是要将少女揉进骨子里,道:
“我?喜欢你,一年四季、朝朝暮暮,我?都喜欢你。我恨不得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若陛下放过我?和明满,若我?是自由身,此刻你定没力气问这个问题。”
“可你终究是要走?的,就算不嫁给岑淮,也要嫁给旁人,我?不能毁了你。”
楚扶玉想,不会了,她不想嫁给别人。没有人会像郎君这样在意?她的喜好,在意?她是否真的开?心。就让她放纵这一次吧。
“只要不是最后那一步,没有人会知道的。”楚扶玉环住他的劲腰,道,“就当是我?任性,郎君可愿容忍我?这一次?”
她生涩地吻着他,温热的唇贴近他的身体,离开?,又吻了下一个地方。
楚扶玉很乖,从小到大都没看过不正经的东西,只能略凭着婚前那个本子,笨拙地进行?着。
“……够了。”
李不渡欺身而上,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像方才?喂药时单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手?指却?去?往了别处。
楚扶玉低吟了一声。
很羞耻,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乌润的杏眸睁得大大的。
李不渡从不是什么?矜贵守礼的谦谦公?子,他曾在好友那里看了不少污秽的话本子。
楚扶玉身上仍滚烫着,身子绵软,像只粉面团子,任由李不渡拍打揉捏。
她咬着软衾,看着自己身下狼狈不堪的样子,觉得好不公?平。
她被折腾得不像样子,可郎君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况且他一看就是被她刺激到了。
楚扶玉看了看他。
李不渡:“真的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