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满:“太子哥哥,你别让着我,你要是连我这个小娘子都赢不过?,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太子一向爱护弟妹,一开始也没打算和明满认真较劲,可他这局下?得吃力,方才?又被岑淮三番五次地拒绝,心头的火窜上来,棋下?得又快又狠,偏离了他往常的棋风。
可他越急,就越是陷入明满的陷阱里。
还不止一个。
他接二连三地被吃子,急得满头大汗,明满命人拿了团扇,趁着太子落子的空,还给他扇了扇额上的细汗,笑盈盈地看着他手上发抖,握不住子,最后满盘皆输。
哐当——
最后一子落下?,败局已定?,太子扯了扯嘴角,道:“没想?到阿满的棋艺也这么厉害。”
“父王教我的,我也是只是学了个皮毛而
已。”
“难怪。皇叔的棋艺得了皇祖父真传,无?人能比,你自然也不差。”太子感慨,也就是皇叔无?心皇位,又只生了两?个女儿,否则今日坐在龙椅上的,还真不一定?是父皇。
“都是皇祖父的后代,谁又能差到哪里去呢。”明满眨了眨眼,问道,“太子哥哥,你知道按照你现在颓败的局势,应如何才?能扭转局面吗?”
少?女眼神灵动,像是得了个什么不得了的武功秘籍,急着和哥哥分享。
太子笑了下?:“什么?”
明满搂过?棋蒌,将黑子全都倒在了棋盘上,道:“当然是把这片地方全都变成你的啊,这样无?论怎么样,你都赢定?了。”
太子笑容凝住,心头那丝微不可见的想?法被明满这些话划了一遍又一遍,直至不可抹去。
都是皇祖父的后代,谁来坐这个皇位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他是太子,江山迟早是他的,如今也只是早拿过?来而已。他可以?奉父皇为太上皇,让他老人家颐养天年。也可以?保住岳父一家,所有人和和美美的,不好吗?
这个想?法挥之不去,太子被自己吓得面如菜色。
他怎么可以?想?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不可以?,他绝对不可以?这么做!
明满问道:“太子哥哥,你怎么了,怎么满头的汗?”
太子摇摇头,直说自己有事,拂袖离开。
他背影匆匆忙忙,脚步虚浮,看来是把她那番话记在心里了。
“明满。”
屋内,大部分是史?书和卷宗,岑淮怕这些书卷受损,连熏香都不曾点过?。
整个屋子,都只有大雨淋过?,飘进来的潮湿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