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去衣柜里,或者去一个谁也看不到她的地方。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她只需要躲一会就好。
“苏眠?”
苏怀德皱眉将她扶起。
苏眠一把甩开他手臂,她踉蹡着起身往门外跑,寻着窗户与新鲜的空气。
没事的,去找别的什么人。
找一个,不会认为处理不好别人的恶意是一种错误的家人。
苏怀德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不料引起苏眠更大的抗拒。
“你走,走。”
她的声音沾着些哭腔,她别过头并不想看到任何有关这不堪回忆的东西。
苏怀德回身锁了门。
他极为冷漠地将她摁住,顺手取了挂在架上的领带绕在苏眠的手腕间,将她拎着去了里间休息室内。
床铺很宽,足够她在里面哭闹挣扎而不会令她伤到自己。
很多年,他都是这样处理的。
她会自己冷静下来。
他紧握住把手,正要锁住里间的门,皮鞋踏在地毯上,却骤然停住脚步。
苏眠眼睫上挂着泪,一双瞳孔无力地放空扩大,空洞洞望着他。
领带绑的紧,她手腕上已然被勒出红痕来。
苏眠挣扎地累了,只缩在中央望着那即将踏出门的背影,高大而无情,她有些恨,却仍希望他留下来陪她一会。
每次都是这样。
如果是苏绵在这里,也许他会留下来。
痛楚连着一条筋线牵动她的心,令她连呼吸都染上几分挣扎绝望。
“……”
她抬眸望他。
那人却骤然止住脚步。
第一次,他重新回了床畔。
手上的束缚被解开,苏怀德把那皱皱巴巴的领带丢到垃圾桶里,手中多了透红的酒浆,捏着她的下巴喂她喝下。
“你好好表现,我答应你。”
他声音沾了些无奈,将酒杯放回床头,复杂地望她。
苏眠也看他,只是累的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以为你还会像以前一样离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留下来干什么。”
苏怀德撑着下巴坐在床沿,闻言皱了皱眉,灯光映出他的侧脸,显得男人冷漠而毫无感情。
“你想听我说什么?”
他沉沉问。
“我恨死你了。”
苏眠靠在床头,沉沉叹出一口气,紧紧攥着床单,眼泪趁着暗色一滴一滴砸在被子上。
苏怀德摁开里间的灯,把酒杯推的靠里些,又把苏眠揪起来垫好靠枕,把被角掖地紧一些,重新放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