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亚伦,他没参与有关赵兴元的八卦,反而一个劲思索为什么缇娜要叫他乔治。
……
“是不是跟你想象的不一样。”
朱莉亚跟苏眠相伴走在人行道上,两畔的树荫夹着落日晚霞,阵阵清风袭来,倒是惬意极了。
苏眠若有所思:“很不一样,之前是说不说话都在担心被打,现在是说不说话好像都没关系,大家似乎都没恶意,没什么架子和优越感。”
“要凑这一锅人可不容易。”
朱莉亚暗示性的冲她眨眨眼,看看周围无人,便拉起苏眠坐到街边的长椅上。
“我前天在校园里乱转,翻窗进了行政楼,晚上嘛门都锁了,我就想着随便看看就走,然后我想坐电梯去顶楼看看,结果,你猜猜我看见什么了。”
“什么?”
苏眠紧张的问。
“赵兴元翘着二郎腿跟个大爷似得坐在校长室,感觉跟在人家面前完全不一样,他就皱着眉翻名单,挨个在查资料,把所有人家底都翻干净了,砍了不少人下去,原先咱们班有六十多号人……”
“谁?”苏眠难以置信的问,“赵兴元不是学生……”
“我也不知道,总之他感觉藏了很多事,我猜想,他会不会是想专门为你提供一个好的班级环境才……”
这怎么会呢。
苏眠脑子很乱。
“你别多想,”朱莉亚安慰道,“我就是觉得反差好大,感觉他其实很细腻来着,又那么用心的在追求你,你可以考虑考虑……别错过良缘嘛。”
可如果他今日能为了她调查控制出现在她身边的同学,来日一旦翻脸,也能轻易收回夺走她的一切。
这怎么会让她感觉到被喜欢呢,如此,只会令人觉得惊悚。
苏眠有点无法勾勒出那人的清晰地眉眼,就好像眼前一切再次恍惚了,课上劳伦斯一闪而过的笑意突然间就有了解读似得。
“劳伦斯教授的办公室在哪”苏眠想了想,“我好像有些问题需要问清楚。”
办公室的木门虚掩着,苏眠轻敲门,门内传来应答声。
劳伦斯在摆弄窗台上一排的花草,手里边的喷壶抖了抖,见是她来,丝毫不意外似得。
“教授,我能问问,为什么最后一个问题一定要我来回答吗?”
苏眠看着那些可怜的花被喷壶剧烈的冲力压弯枝条,轻声问。
“啊!这些花真难养,你看叶子又黄了。”劳伦斯挑起眉,花白的头发梳成中分模样,那喷壶漏水,他便索性用水给自己抓了抓头发。
“是赵兴元通您说了什么吗?”她直接问出来,有些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