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有些疑惑似得,他直起腰来,慈祥的挂着些笑:“为什么是赵兴元?”
“因为……”
她说不下去,骤然后悔自己鲁莽的行为。
“没有,孩子,即便是有,我老头子也没什么必要应下,教了几十年书,我只是好奇你而已。”他笑笑,伸手捞了把椅子,眨眨眼,“坐下,我也坐着,浇花真累啊。”
“好奇……我?”
苏眠惊奇的睁大眼。
“对,开学之前,赵慎找过我,苏怀德和你二哥也来我这堵我,唉,”他摇摇头,“我看过你的演讲,按理说,你该是个很有主意的姑娘,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一眼见到你,我便清楚你身上背着事,是被拖进去的。”
苏眠骤然紧张起来,她有些无助,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你问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来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劳伦斯顿了顿,“是因为很多年以前,也有人坐在跟你一样的位置回答跟你一样的问题,但她的答案完全不同,我突然觉得,缘分可真是奇妙啊。”
“是谁?”
“你的母亲,苏夫人。”劳伦斯很是怀念,又缄默其言的摇了摇头,“真可惜,她优秀又耀眼。很有志向,但我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放弃一切,嫁给大她那么多的苏哲,我以为她不是自愿的,但是当时,她来找我,也很开心,我也就说不出什么,没想到后来,她死的那么突然,真是的。”
……
苏眠警惕起来,她点头应了几声,还未曾想好怎样回答,劳伦斯便起身扶着腰,很是伤怀。
“你母亲上学的时候可是个大明星,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继承她的风格,回去吧,去吧。”劳伦斯笑笑,“有时间可以来找我问问题,拿捏不准的选择多问问,还有啊,读书的时候,别嫁人。”
他笑着眨眨眼。
苏眠点点头,转身推门出去,想起什么来,便又回来问道:“老师,您指的是不是赵慎。”
劳伦斯呵的一声笑出来。
“我想我们都是指的他。”
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摄像头。
苏眠笑起来。
从办公室出来,赵兴元便发来消息问她去不去一起游泳,苏眠答应下来,跟着导航很快便找到新建的建筑,跟古朴的街区格格不入。
赵兴元遥遥便冲她挥手,腹肌在宽松的衬衫下被隐隐勾勒出来,他站的笔直,眉眼间虽然严肃却仍旧有着朝气,晚霞余韵勾勒出他极为诚恳的侧脸,苏眠不禁看呆了一瞬。
“想什么呢。”他大大咧咧的跨步过来,一把捋了捋她头上的发丝,用力揉着,“老远就看见你一动不动的,像只应激的猫。”
苏眠躲闪,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朱莉亚说她不来了,对了,她的手机号又被拉黑了,我的好像也是,给你发完消息之后就收不到你的回复。”
“没关系,我们天天见面的,随他去。”苏眠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或者待会我当面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