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书你大爷!”
“谁让你叫的,要不要脸。”
“还有你t一个大男人装什么女人啊!前两天瞒着我的时候不穿裙子,这会到穿起裙子了,要不要脸啊!”
“还有这头上戴的什么东西。”
祝锦书一把扯下拉蒙头上的头花,毫不客气的扔在地上。
“是你戴的吗你就戴。”
“那t是老子买给自己媳妇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亏老子还以为你是身体好,没想到你他大爷的竟然是个男的。”
“你是男的你不会支一声吗……”
祝锦书骂的很过分,什么话都往外说。那样子一点都没有昨天和拉蒙结婚时的温柔。
按理说那个人都不愿意被人指着鼻子骂,拉蒙也是一样的。但他不是人,他是雌虫,是一只清楚知道自己面前的是雄虫,而雄虫阁下的脾气是出了名多变的雌虫。
所以他面对身为雄虫的祝锦书这般辱骂时,只是无措的抿了抿唇,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哄面前的阁下开心。
早知道就多学些和雄虫阁下有关的知识了。
祝锦书不知道拉蒙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面前人被自己骂了之后居然没半点反应,甚至还笑了起来。
“呵……”
祝锦书也笑了,是无语的笑。
自己骂了人半天,都打算抡拳头了。结果面前人只是笑了一下。
“笑你妈呢!”
拉蒙笑笑,往高举了举手中的饭菜。
“阿书,先吃饭吧!”
这个地方没有保鲜器,饭菜没有办法保温,再放凉了就吃不了了。
祝锦书:……
祝锦书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但是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估计连经历过的人都不能体会。
气愤又无力的看了一眼对方手里端着的早饭,崩溃的质问道。
“你不知道你自己什么情况吗?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这句话没了之前的气愤,更多的是无力和不解。
真心被辜负的祝锦书刻意的忽略了拉蒙当时言语不通的情况,也刻意忽视了自己诱导对方应下结婚的这一事实。
“结婚是阿书想要的。”
拉蒙也从祝锦书的语气里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怯怯的解释了起来。
“阿书想要我就给了。”
阁下现在这样是嫌自己没有在婚宴上帮忙吗?自己也确实过分,这一切都是阁下准备的,自己居然什么都没做,这要是被别虫知道自己这么不好好照顾阁下,是会被告到雄保会的。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