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清没理他,刷卡进了电梯。
许嘉扒着电梯门挤进来。
“不是,gabriel,你俩到底什么进度?牵手了没?亲了没?你不能总是人进一步你退半步,人退一步你——”
傅砚清看他一眼。
许嘉闭嘴了。
电梯从一楼往上走。
数字跳到十七层的时候,傅砚清忽然开口。
“今天,”他说,“他说他来找我了。”
许嘉一愣。
“他说‘我来找你了’。”
傅砚清的声音很轻。
他看着电梯壁上自己的倒影,睫毛落下来,遮住一半瞳仁。
“我应该怎么回。”
许嘉张了张嘴。
他把备忘录关掉。
“你就说,”他难得正经,“‘我等你很久了’。”
电梯到了。
门打开。
傅砚清没动。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
那里还有下午给温以浔盖外套时留下的触感——其实早就没了,但他总觉得还有。
“我等他。”他说。
许嘉等着下文。
傅砚清没有说。
他走出电梯,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许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笔挺却莫名有点落寞的背影。
他打开备忘录,敲下第八点:
第八,他说“我等他”。
不是“我等他来找我”。
只是“我等他”。
备注:妈的,纯爱战神。
不用考虑了我住
傅砚清凌晨四点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清醒得像灌了一整壶意式浓缩。
五点整,他起床。
五点十分,洗漱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