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清。”他喊。
傅砚清停步。
没回头。
温以浔靠在门框上,把生煎拿出来一个,咬了一口。
“明早不用这么早,”他说,“我八点才开画室的门。”
傅砚清的背影顿了一下。
“……嗯。”
他又迈开步子。
走出七步远。
身后传来温以浔含着生煎的声音:“但你可以七点半来。”
傅砚清的脚步停了。
他没有回头。
但他在原地站了两秒。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步子没有刚才那么快了。
温以浔靠在门边,看着那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出巷口。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生煎。
鲜肉的。底很脆。还有点烫。
他咬了一口,唇角弯起来。
小林助理今天上班时,发现老板看手机的频率变高了。
不是那种“等客户邮件”的高,是那种“等谁回消息”的高。
她把咖啡放在桌边,余光瞄见老板的屏幕。
微信对话框。
对方头像是一枝兰草。
最后一条消息是七点十三分发出去的——
傅砚清:【底是脆的。】
对方八点零二分回:【嗯,吃到了。】
就这。
没了。
但老板对着这条消息看了两个小时。
小林默默退出办公室。
她在门口碰见许嘉。
许嘉把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做了个“嘘”的手势。
“别问,”他压低声音,“问就是喂鱼。”
小林沉默了两秒。
“许少,”她说,“你有没有觉得……”
“觉得什么?”
“傅总这样,还挺好的。”
许嘉愣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总裁办大门。
门里那个人,全上海金融圈提起都要抖三抖,谈判桌上从来不笑,去年一口气收购三家欧洲老牌投行,对方ceo签完字当场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