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脸看温以浔。
温以浔没看他,只是看着湖面,唇角弯着。
傅砚清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转回去。
风吹过来的时候,他往温以浔身边又靠了一点。
肩膀贴得更紧了些。
那天晚上,许嘉发了条朋友圈。
一张西湖夜景。
配文:前排围观席,今日收工。
评论区炸了。
【什么围观?】
【许少你在杭州?】
【围观谁?】
许嘉一条都没回。
他只是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
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只有一个人能看见。
【gabriel,你那半小时真的是在倒时差吗?】
发送。
三秒后。
傅砚清回了一个字:【滚。】
许嘉看着那个字,笑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
脑子里还是断桥边那两个人并肩站着的样子。
还有温以浔那句话。
“这个人,我要定了。”
许嘉翻了个身。
他忽然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日子了。
江湖地位这一块
许嘉在杭州住下了。
理由很充分:考察项目需要时间。
真实目的:前排不能白买。
他在附近找了家民宿,走路到画室只要八分钟。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巷口生煎铺,跟傅砚清一起排队。
“你排你的,我排我的,”许嘉振振有词,“我吃自己那份,不影响你给他送。”
傅砚清懒得理他。
但许嘉发现一件事。
温以浔的生意,比他想象中好。
第一天上午,九点刚过,就有人敲门。
是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烫着精致的卷发,手里拎着一只食盒。